沈清辞手里的剑掉在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顾衍之看着她。
“你爹的死，有隐情。”他说，“我查了大半年，找到两个人证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一个是你爹的旧部，叫陈武。另一个是东宫的太监，姓刘。”
沈清辞站起来。
“他们在哪？”
“陈武死了。”顾衍之说，“半个月前，被人灭口。”
她身子晃了一下。
“太监呢？”
“还活着。”顾衍之说，“但藏起来了。”
“藏哪了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顾衍之说，“他只留了句话——‘真相在城南老槐树下’。”
沈清辞盯着他。
“你他妈逗我？”
“我没逗你。”顾衍之说，“我派人找过，什么都没找到。”
沈清辞咬牙。
“那老头呢？他肯定知道什么！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衍之说，“他每次出现都神出鬼没的。”
沈清辞捡起剑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
“先找个地方落脚。”顾衍之说，“等天黑，我去城南再找一遍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说了，一起。”
顾衍之看着她。
半晌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要听我的。”
“嗯。”
他们往树林深处走。
走了半个时辰，看见一座废弃的猎户小屋。
顾衍之推开门。
里面很脏，有股霉味。
沈清辞坐在门槛上。
“顾衍之。”她说，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天色暗下来。
顾衍之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他们摸黑走到城南。
老槐树还在。
树下什么都没有。
沈清辞蹲下来，用手挖土。
挖了半尺深，碰到一个硬东西。
是个木盒子。
她打开。
里面有一封信。
还有一块玉佩。
沈清辞手抖了。
那是她爹的玉佩。
她打开信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。
“太子杀我，赵明远动手。”
沈清辞跪在地上。
“卧槽。”她低声说。
顾衍之拿过信，看了。
“证据。”他说，“这下够了。”
沈清辞站起来。
“我要进宫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她说，“我要见皇上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沈清辞说，“我有证据。”
顾衍之沉默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去。”
他们转身要走。
突然，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“别动。”
沈清辞回头。
是那个老头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刀。
刀尖对着她。
“把盒子给我。”他说。
沈清辞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一直在等这个。”老头说，“现在，给我。”
顾衍之挡在沈清辞前面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我是你爹的结拜兄弟。”他说，“我叫沈青山。”
沈清辞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是我……叔叔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这些年，我一直在查你爹的死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帮太子？”
“我没帮太子。”老头说，“我帮的是你。”
“那你要盒子干什么？”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因为……皇上也知道这事。”他说，“你爹的死，皇上是默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