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攥着那张纸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方琳，你姐还说过什么？”
她想了想，“她说那女人眼神不对劲，像在找什么东西。”
“找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电话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棠，你挺能查的。”
是那个女人的声音。
“沈怡？”
“聪明。”她笑了一声，“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？来城南废弃工厂，一个人来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知道你爸当年的事。”
我愣住了。
我爸？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来了你就知道。”
电话挂了。
方琳看着我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得出去一趟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我拦了车，直奔城南。
工厂里头黑漆漆的。
我打开手机手电筒。
“沈怡，出来！”
脚步声。
她从柱子后头走出来。
穿着深蓝色外套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你冒充我，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冒充？”她笑了，“我可没冒充你。”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沈怡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同父异母的姐姐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爸没告诉你？也对，他抛弃我妈的时候，你还没出生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
“方晴的死，跟我没关系。”她走近一步，“我只是想替我妈讨个公道。”
“什么公道？”
“你爸当年贪污，害我妈坐牢，他倒好，换了名字重新娶妻生子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你爸就是方建国。”
“放屁！”
“不信？你去查DNA。”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，“这是你爸和我妈的结婚照。”
我接过照片。
手在抖。
照片上的男人，确实像我爸。
“所以……你接近陈宇，是为了报复？”
“没错。”她冷笑，“我本来想用方晴的事整垮陈宇，没想到你插了一脚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冒充我？”
“因为好玩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她转身，“你爸的事，你自己查。”
“等等！”
她没回头。
我站在原地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离谱。
真有你的。
我掏出手机，拨了老张的号码。
“喂，老张，帮我查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沈怡。”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她可能……是我姐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等着，我马上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