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站在银行门口。
阳光刺眼。
他盯着手机。
那条短信像根刺。
“你爸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。”
操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转身走进巷子。
巷子很窄。
两边都是旧楼。
墙皮斑驳。
他掏出录音笔。
按下播放。
母亲的声音。
断断续续。
“陈默……如果你听到这个……我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你爸……他变了。”
“他出卖了我。”
“为了活命。”
陈默手指发抖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说的每一个字。”
“都是假的。”
录音停了。
陈默愣住。
脑子嗡嗡响。
他想起父亲。
昨晚。
在仓库。
父亲说母亲是自杀。
不是吧。
他掏出手机。
拨通父亲电话。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没人接。
他又拨。
还是没人接。
陈默心跳加速。
他冲出巷子。
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老房子。”
司机看了他一眼。
“哪儿的?”
“城北。”
车开了。
陈默靠在座椅上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录音里的话。
短信上的字。
父亲的表情。
谁是真的?
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。
他忽然想起。
母亲在录音里说过。
“你爸……他怕死。”
“怕得要命。”
父亲怕死?
可昨晚。
父亲要去炸金源。
那不像怕死的人。
陈默皱眉。
车停了。
他付了钱。
下车。
老房子。
门虚掩着。
他推开门。
屋里没人。
“爸?”
没回应。
他走进去。
客厅。
厨房。
卧室。
都没人。
桌子上有张纸条。
“陈默:
我去金源了。
别找我。
你妈的事……
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陈默攥紧纸条。
操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父亲电话。
关机。
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。
灰尘在光柱里飘。
手机响了。
他低头。
陌生号码。
接起来。
“陈默。”
是男人的声音。
沉稳。
“你爸来了。”
“但他不是来炸实验室的。”
“他是来谈条件的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条件?”
“用你的命。”
“换他的自由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陈默站在原地。
一动不动。
阳光刺眼。
他忽然觉得冷。
真有你的。
爸。
他慢慢放下手机。
看向窗外。
街对面。
一个人影。
戴着口罩。
正看着他。
陈默攥紧拳头。
他妈的。
这一局。
谁赢还不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