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盯着窗外那人。
口罩男没动。
就站在那。
操。
他转身。
从后门出去。
绕了一圈。
街对面。
人没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手机又响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你爸现在在谈判桌上。”
“金源给他两条路。”
“要么你死。”
“要么他死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你他妈谁？”
“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。”
“你爸选了第一条。”
“用你的命。”
“换他自由。”
电话挂断。
陈默站在原地。
手有点抖。
离谱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去金源。
打车。
车上他闭着眼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父亲怕死。
母亲说过。
可昨晚。
父亲要去炸实验室。
现在。
又拿他换命？
到底哪个是真的？
车停。
金源大厦。
他下车。
门口保安拦住他。
“找谁？”
“周海。”
保安愣了下。
“有预约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告诉他。”
“陈默来了。”
“他儿子。”
保安拿起对讲机。
说了几句。
然后点头。
“跟我来。”
电梯。
顶层。
门打开。
走廊尽头。
一扇门。
保安示意他进去。
陈默推开门。
屋里。
周海坐在办公桌后。
父亲站在窗边。
背对着他。
“来了。”
周海笑了笑。
陈默没理他。
看着父亲。
“爸。”
父亲没转身。
“你走吧。”
声音很轻。
“走？”
陈默冷笑。
“你拿我换命。”
“让我走？”
父亲终于转过身。
脸上没表情。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是我对不起她。”
“但你还小。”
“不懂。”
“我不懂？”
陈默攥紧拳头。
“你出卖她。”
“现在又出卖我？”
“够了。”
周海站起来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爸没得选。”
“金源要你的能力。”
“他保不住你。”
“所以就拿我换？”
陈默盯着周海。
“不是换。”
周海笑了笑。
“是交易。”
“你爸提供你的位置。”
“金源给他一笔钱。”
“然后他消失。”
陈默看向父亲。
父亲低着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陈默声音发颤。
他转身。
往外走。
“站住。”
周海喊住他。
“你走不了。”
“门外有人。”
陈默停下。
他回头。
“那我就不走了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“林雪。”
“动手。”
电话那头。
林雪声音冷静。
“三分钟。”
陈默挂断。
看着周海。
“你以为。”
“就你会谈判？”
周海脸色变了。
窗外。
突然传来爆炸声。
整栋楼震了一下。
“你他妈干了什么？”
周海吼道。
陈默笑了笑。
“炸了你的实验室。”
“第二层。”
“你那些数据。”
“全没了。”
父亲猛地抬头。
“陈默！”
“闭嘴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你没资格叫我。”
周海冲过来。
抓住陈默衣领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没疯。”
陈默推开他。
“我只是。”
“不想当棋子。”
他转身。
拉开门。
门外。
两个保安倒在地上。
林雪站在那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走。”
陈默点头。
他回头。
看了父亲最后一眼。
父亲站在那。
一动不动。
像尊雕像。
陈默转身。
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