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踹开的瞬间，陆远瞳孔一缩。
赵磊站在那儿，手腕缠着绷带，身后十几个人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种地的，跑挺快啊。”
陆远没说话。他握紧铁管，右脚往后挪了半步。
仓库里就他一个人，一个破花盆，一根铁管。
赵磊往前走了一步，从腰后抽出一把砍刀。
“今天我不光要你的土，还要你的命。”
他身后的人开始笑。
陆远心跳砰砰的，但脸上没表情。
他想起阿坤说的——地下城没有规矩，只有拳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就凭你这把破刀？”
陆远声音很稳。
赵磊脸一黑，冲上来就是一刀。
陆远侧身躲开，铁管砸在他手腕上。
当的一声。
赵磊手一抖，砍刀差点脱手。
“妈的！”
他身后的人全涌上来。
陆远往后退，退到墙角。
无路可退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他看到了那个花盆。
里面土已经裂开了，一根嫩芽顶出来。
才几分钟？
陆远愣了一下。
赵磊也看到了那根芽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他眼睛亮了。
“你的土果然有问题！”
陆远脑子飞速转。
他不能让他们拿到土。
他抓起花盆，往地上一摔。
啪！
泥土四溅，嫩芽断成两截。
赵磊疯了：“你他妈——”
陆远趁他分神，一铁管砸在他膝盖上。
赵磊惨叫着跪下去。
但其他人已经围上来了。
陆远知道撑不住。
他往门口冲，肩膀挨了一刀。
火辣辣的疼。
他不顾了，拼命跑。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
是治安队。
赵磊的人一哄而散。
陆远捂着肩膀，靠在墙上喘气。
血从指缝里渗出来。
治安队长走过来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惹的事不小。”
陆远没说话。
队长递给他一卷绷带。
“明天来找我，我给你个活干。”
说完就走了。
陆远愣在原地。
搞毛啊？
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土。
变异土壤还剩一点，粘在衣服上。
他捡起来，攥在手心。
妈的，还得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