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把手转动。
陆远的手已经摸到腰间的刀。
队长蹲在档案柜后面，眼睛盯着门缝。
阿坤攥着拳头，呼吸都停了。
门开了。
一个人影晃进来。
不是巡逻队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白大褂，手里端着个杯子。
她看到陆远他们，愣了一下。
杯子掉在地上。
啪！
“你们是谁？！”
队长冲上去捂住她的嘴。
“别喊。”
女人挣扎了几下，不动了。
李国华凑过来。
“她是数据库的管理员。”
“叫小陈。”
陆远皱眉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队长松开手，退后一步。
“我们不是来杀人的。”他说。
“你老实点。”
小陈喘着气。
“你们想干嘛？”
“数据库。”陆远说。
“我们要进数据库。”
小陈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密码只有王海知道。”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远说。
“密码刻在桌子上。”
小陈脸色变了。
“你们怎么知道？”
“别管。”队长说。
“带路。”
小陈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点头。
她带他们穿过走廊。
数据库的门是铁的。
锁着。
小陈掏出钥匙。
打开。
门吱呀一声。
里面全是服务器。
嗡嗡响。
正中间有张桌子。
木头的。
桌面上刻着几行字。
陆远凑过去看。
字很乱。
像用指甲抠出来的。
“净化者计划。”
“启动时间：2057年3月。”
“执行者：董事会。”
“密码：XXXXXX”
最后六个数字被划花了。
看不清。
“操。”阿坤骂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这怎么认？”
李国华蹲下来。
用手电照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。
“王海不会做无用功。”
他慢慢刮掉表面的灰。
数字露出来。
“0317”
“后面还有两位。”
“被血糊住了。”
队长掏出水壶。
倒点水。
用袖子擦。
数字渐渐清晰。
“86”
“031786”
小陈跑到服务器前。
输入密码。
屏幕亮了。
“成了！”
陆远正要说话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很急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队长说。
“快！”
小陈开始下载数据。
进度条慢慢走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陆远手心全是汗。
“还有多久？”
“三十秒。”
门被踹开。
五六个巡逻队冲进来。
枪指着他们。
“放下武器！”
队长没动。
陆远握紧刀。
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。
小陈拔出U盘。
扔给陆远。
“跑！”
陆远接住U盘。
转身就跑。
子弹擦着他耳朵飞过去。
走廊里全是枪声。
他冲进楼梯。
往下跳。
后面有人追。
他不管。
只管跑。
跑到一楼。
推开大门。
外面是空地。
没有掩护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队长和阿坤没跟上来。
李国华也没。
只有他一个人。
手里攥着U盘。
身后枪声还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