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睁开眼。
林雪站在他面前。
“你妈不是自杀。”她说。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不是自杀。”林雪重复，“她是被杀的。”
“我爸说她是自杀。”
“你爸骗你。”林雪说，“你妈死那天，我在现场。”
陈默盯着她。
“别开玩笑。”
“没开玩笑。”林雪掏出手机，“你看。”
屏幕上是段视频。
模糊。
但能看清。
一个女人站在楼顶。
后面有个人。
推了她一把。
陈默手抖。
“谁？”
“周海。”林雪说，“你妈发现他在做人体实验，想举报。周海把她推下去的。”
“我爸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林雪说，“但他不敢说。因为周海拿你威胁他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卧槽。”他说。
“你现在明白了吧。”林雪说，“你爸不是叛徒，他是被逼的。”
“那面具人呢？”
“面具人是周海的走狗。”林雪说，“他故意挑拨你们父子关系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我要去金源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陈默说，“我要杀了周海。”
林雪拦住他。
“你杀不了他。”她说，“他身边全是保镖，还有异能者。”
“那也得试试。”
“试个屁。”林雪说，“你先听我说完。”
陈默停下。
“你妈留了东西。”林雪说，“在金源地下室。能毁掉整个实验室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份病毒程序。”林雪说，“她写的，能瘫痪所有实验数据。”
“怎么拿？”
“需要你的指纹。”林雪说，“你妈的指纹锁，只认你的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她算到了？”
“她算到了。”林雪说，“她知道自己会死，所以留了后手。”
陈默沉默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金源。”陈默说，“拿程序。”
林雪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两人下楼。
街上没人。
路灯忽明忽暗。
陈默掏出手机。
给父亲发了条短信。
“我知道真相了。”
没回。
他又发。
“我妈是被推的。”
还是没回。
陈默收起手机。
“走吧。”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。
没人。
“谁？”林雪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说，“感觉有人跟着。”
两人加快脚步。
拐进巷子。
前面站着个人。
面具。
是面具人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他说。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送死。”面具人说，“周海让我杀你。”
“那你试试。”
面具人笑了。
掏出枪。
指着陈默。
“别动。”
林雪挡在前面。
“让开。”她说。
“不让。”
面具人扣动扳机。
砰。
林雪倒下。
陈默冲上去。
一拳打飞面具人的枪。
两人扭打在一起。
陈默抓住他的面具。
扯下来。
愣住了。
“是你？”
面具下是张熟悉的脸。
——他爸。
“搞毛啊？”陈默喊。
“不是你爸。”面具人说，“我是他弟弟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有个双胞胎弟弟，你不知道？”
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