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奶茶店门口，我端着杯子，眼泪止不住。
“小姐，你没事吧？”店员探出头。
“没事，甜的。”我擦脸。
甜的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晚棠，你拉黑我？”陆衍舟的声音压着火。
“陆总，你换号挺快啊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你——”他顿了下，“苏念的事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我想的哪样？”我笑了一声，“你带她回家，我亲眼看见的。还需要想？”
“她只是来拿东西。”
“拿东西需要搂着腰？陆衍舟，你当我是傻子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离婚协议我签了。”我说，“你爱签不签，反正我搬走了。”
“我没同意。”
“你同不同意，不重要了。”
我挂了。
拉黑那个号。
离谱。
三年了，他连解释都这么敷衍。
奶茶凉了。
我又买了一杯，热的，全糖。
街边长椅上，我坐着喝。
旁边来了个阿姨，牵着狗。
“姑娘，哭啥呢？”
“失恋。”
“哦，那没啥，我年轻时也失过，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要不要吃烤肠？我请。”
“不用，谢谢。”
阿姨走了。
我盯着奶茶杯上的水珠。
手机又震。
这次是导师发微信：“面试怎么样？”
“成了。”
“好，下周一来报到。对了，有个珠宝展，你有空去看看，找灵感。”
“好。”
我抬头。
路灯亮了。
搞毛啊，才七点。
但天确实黑了。
我站起来。
回酒店的路上，路过一家便利店。
买桶泡面。
结账时，收银员是个小哥，看了我一眼：“你眼睛有点红。”
“熬夜。”
“哦，注意身体。”
“嗯。”
泡面泡好，我坐在床边吃。
手机黑屏。
没有陆衍舟的消息。
挺好。
吃完，刷牙，躺下。
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他的脸。
烦。
翻了个身。
又翻。
睡不着。
我坐起来，打开手机。
翻到珠宝展的页面。
后天开幕。
我报名。
然后给导师回：“我去。”
放下手机。
这次，终于睡着了。
梦里没有他。
第二天早上，阳光刺眼。
我睁眼。
手机有未读消息。
陆衍舟？
不是。
是陌生号发的短信：“沈小姐，我是苏念。方便见一面吗？”
我盯着屏幕。
白月光找我？
搞毛啊。
我回：“地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