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约的地方是个茶馆。
我到了。
她坐在窗边，白裙子，头发披着。
真好看。
妈的，陆衍舟眼光确实好。
“沈小姐，请坐。”她声音温柔。
我坐下。
“喝什么？”
“随便。”
她点了壶铁观音。
服务员走了。
我俩对视。
我先开口：“找我什么事？”
“我想跟你道歉。”
我愣住。
“道歉？”
“那天在别墅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低头，“我不知道你在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我听说你们离婚了。”她抬头看我，“是因为我吗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声音有点抖，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需要道歉。”我端起茶杯，“我跟他的婚姻本来就是契约。”
她看着我，像没听懂。
“三年。”我说，“到期了。”
“可我看得出来，他……”她停了下，“他最近很不开心。”
“那是他的事。”
她沉默。
茶上来了。
我倒了一杯。
“你知道吗，”她忽然说，“我跟他高中就认识。”
我喝了一口。
“那时候他追我，我没答应。”
“嗯。”
“后来我出国，他结婚。”她苦笑，“我以为他会幸福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他好像也没幸福。”
我放下杯子。
“苏小姐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她看着我，眼睛有点红。
“我想说，如果他真的喜欢你，你别推开他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她摇头。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他喜欢的是你。”我说，“从头到尾都是你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她急道，“他对我只是执念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我站起来，“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“沈小姐——”
“我还有事。”
我转身。
走了两步，回头。
“谢谢你的茶。”
她坐在那里，看着我。
我走了。
出了茶馆，太阳很大。
我眯着眼。
手机响了。
是导师。
“小沈，珠宝展明天开幕，你记得来。”
“记得。”
“对了，有个朋友想见你，他是我以前的学生，现在开工作室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站在路边。
苏念说陆衍舟不开心。
关我屁事。
我打车回酒店。
路上经过那家奶茶店。
没停。
到酒店，上楼。
开门。
房间里还是那个味。
我躺床上。
明天珠宝展。
新生活。
挺好。
手机又震。
陌生号。
“沈小姐，我是陆衍舟的助理。陆总出车祸了，在医院。”
我坐起来。
盯着屏幕。
搞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