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跑出仓库。
身后枪声炸开。
他不敢停。
拐过三条街。
钻进一个废弃工地。
蹲在水泥管里喘气。
手还在抖。
U盘硌得掌心疼。
他掏出手机。
给林雪打电话。
没人接。
再打。
关机。
陈默骂了句脏话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打开U盘。
插进手机。
文件加密。
密码提示：你的生日。
输入。
打开了。
里面全是实验记录。
还有一段视频。
点开。
画面里。
是母亲。
她穿着白大褂。
对着镜头笑。
“小默，如果你看到这个。”
“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。”
陈默鼻子一酸。
“但有些事。”
“你必须知道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不是好人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黄金之手能力。”
“是他从我这里偷走的。”
“他杀了周海的女儿。”
“嫁祸给我。”
“我不得不假死。”
陈默脑子嗡一声。
“金源不是敌人。”
“你爸才是。”
视频结束。
陈默盯着黑屏。
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爸。”
他深吸口气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。
“陈默。”
是父亲的声音。
“你拿到U盘了。”
“别信你妈。”
“她疯了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谁疯了？”
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到底谁在说谎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然后。
挂断。
陈默握着手机。
看着U盘。
又看看视频。
他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一家子。”
“没一个省心的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出水泥管。
阳光刺眼。
手机又响。
这次是林雪。
“陈默。”
她声音虚弱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但光头跑了。”
“你爸。”
“他刚才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在金源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妈没死？”
“那视频……”
林雪打断他。
“视频是真的。”
“但你妈。”
“被周海关了十五年。”
“你爸知道。”
“但他没救。”
陈默握紧手机。
指节发白。
“地址。”
“给我地址。”
林雪报了串数字。
“小心。”
“你爸也在那。”
陈默挂断。
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去金源大厦。”
司机回头看他一眼。
“兄弟。”
“那地方。”
“最近不太平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掏出几张红票子。
“开车。”
司机踩油门。
车驶入车流。
陈默看着窗外。
手摸着兜里的枪。
这次。
他要见妈妈。
也要。
问问爸爸。
到底。
谁在说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