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站在客厅里。
我妈盯着他，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我来接晚晴。”
我妈嘴唇发抖。
“你走，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我爸声音很沉。
“这么多年了，你瞒着我什么？”
“我什么都没瞒。”
“那林浩是谁？”
我妈愣住。
“他……他是你……”
“他是我什么？”
我妈低下头。
不说话。
我站在旁边，心脏跳得飞快。
搞毛啊这是。
“妈，你说清楚。”
她抬头看我，眼圈红了。
“晚晴，妈对不起你。”
“你到底瞒了多少事？”
她咬咬牙。
“林浩……是你弟弟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走后，我……我跟别人生的。”
我爸攥紧拳头。
“所以你就让他欺负晚晴？”
“我没……”
“你闭嘴！”
我吼出来。
“你一直护着他，打我骂我，全是为了他？”
她哭了。
“晚晴，妈是没办法。”
“没办法就让我被他打？”
“他小时候吃了太多苦，我……”
“那是我该吃的苦？”
我声音发颤。
“你知道他找人来打我，差点毁了我吗？”
她愣住。
“他……他不会的。”
“他会的。”
我爸开口。
“他找人打晚晴，逼她退学。”
我妈瘫坐在地上。
“不可能，他答应过我的。”
“答应你什么？”
“他说只要我不管，他就放过你。”
我冷笑。
“所以你一直不管我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？”
她低下头。
“我错了。”
“错了有什么用？”
我转身往外走。
“晚晴，你去哪？”
“去找他算账。”
“别去，他会……”
“会什么？”
我回头看她。
“他还能杀了我？”
她脸色惨白。
“他……他手里有刀。”
卧槽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他给我看过，说谁挡他，他就捅谁。”
我爸拉住我。
“晚晴，别冲动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等着他来？”
“报警。”
我愣住。
“报警有用吗？”
“有。”
他拿出手机。
“我认识人。”
我妈突然站起来。
“别报警！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……他是我儿子。”
“那晚晴不是你女儿？”
她沉默。
我看着她。
心里凉透了。
“妈，你选吧。”
“选什么？”
“选他，还是选我。”
她哭了。
不说话。
我知道答案了。
转身出门。
我爸跟上来。
“晚晴，你去哪？”
“去找陆沉舟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我头也不回。
身后传来我妈的哭声。
但我没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