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晚说完那句话,转身就走。
霍司珩愣在原地。
订婚?
他追出去,拉住她胳膊。
“谁?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她甩开他,“你管不着。”
“清晚——”
“霍司珩,你够了。”她回头,眼睛红红的,“你一句胃癌,我就得原谅你?那我这五年算什么?”
她声音在抖。
“我他妈一个人生孩子,一个人养孩子,半夜发烧抱着他去医院,他问爸爸在哪,我说爸爸出差了。”
霍司珩喉结动了动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别说对不起了。”她擦了下眼角,“你现在有未婚夫?”
“嗯。”
她低头看自己左手。
无名指上,一枚钻戒。
霍司珩也看见了。
“他……对你好吗?”
“很好。”沈清晚说,“比你好一万倍。”
这话说得狠。
霍司珩没接话。
两个人站在街边,风有点凉。
“孩子……”他开口。
“孩子是我的。”她打断他,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他是我儿子。”
“你凭什么说是你儿子?”她冷笑,“五年没管过,现在冒出来认亲?”
霍司珩握紧拳头。
“我可以做亲子鉴定。”
“随你。”沈清晚说,“但结果出来之前,别碰他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明天。”他喊住她,“老地方,下午三点。”
她没回头。
——
回到家,沈清晚瘫在沙发上。
儿子跑过来。
“妈妈,你怎么哭了?”
“没哭。”她揉了揉眼睛,“沙子进眼睛了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小家伙爬上沙发,抱住她胳膊,“是不是那个坏叔叔欺负你了?”
沈清晚没说话。
“妈妈,我保护你。”
她鼻子一酸。
“乖。”
手机响了。
是未婚夫林深。
“清晚,明天我陪你去?”
“不用。”她说,“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“他是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她打断他,“林深,别多想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有事叫我。”
挂了电话,沈清晚盯着天花板。
明天。
老地方。
她真的要去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