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手机屏幕上，那个号码陌生又刺眼。
“沈清雨……”我说，“被绑架了。”
霍司珩脸色变了。
“谁？”他说。
“张建国。”我说。
他皱眉。
“那个欠债的？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我手在抖。
搞毛啊。
刚才还在说爱不爱的，现在突然就绑架了。
我真服了。
“别慌。”霍司珩说，“报警。”
“他说不准报警。”我说。
“你信他？”他说。
“我……”我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拿过我的手机。
翻通话记录。
“这号码是临时的。”他说，“他肯定换了卡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我说。
“先别急。”他说，“冷静。”
冷静？
我怎么可能冷静。
沈清雨虽然讨厌，但她是我妹妹啊。
“他说要一百万。”我说。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霍司珩说，“问题是他要什么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“他绑架沈清雨。”他说，“为什么找你？”
我愣住了。
对啊。
为什么找我？
“因为……”我说，“他以为我有钱？”
“不对。”霍司珩说，“他知道你和沈清雨的关系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我说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，“他可能不是单纯要钱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“那他要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得小心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先回家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。
“必须。”他说。
我咬唇。
“霍司珩。”我说，“你别掺和了。”
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他说。
“凭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凭我是你前夫。”他说，“凭我是小宝的爸爸。”
我沉默了。
他拉着我往外走。
“别报警。”我说。
“不报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的人会查。”
“你的人？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我有私人安保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他什么时候有的？
算了。
不想管了。
现在只想找到沈清雨。
——
回到家。
小宝已经睡了。
保姆说孩子很乖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手机握在手里。
等电话。
霍司珩在阳台上打电话。
声音很低。
我听不清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小姐。”张建国的声音，“钱准备好了吗？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我说，“在哪里交易？”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我要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可以。”我说。
“不带霍司珩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我说。
“别废话。”他说，“明天上午十点，城西废弃工厂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。
“记住。”他说，“一个人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抬头。
霍司珩正看着我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让我一个人去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。”他说。
“必须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眼睛很沉。
“你会受伤的。”他说。
“那也得去。”我说。
他沉默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不露面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。
“沈清晚。”他说，“你别任性。”
“我没任性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不想连累你。”
“连累？”他说，“你是我这辈子最想保护的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又来了。
“别说这些了。”我说，“先救人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但听我的。”
我点头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明天。
会怎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