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林深站在不远处,看着我。
霍司珩也看到了他。
“上车。”霍司珩说。
我没动。
“清晚。”霍司珩声音沉了,“你非要这样?”
我转头看他。
“哪样?”我说。
“你明知道我在追你。”他说,“你还去见别的男人?”
“你管得着吗?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对。”他说,“我管不着。”
他发动车子。
走了。
我看着车尾灯消失。
林深走过来。
“没事吧?”他说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上车。”他说。
我上了他的车。
车里很安静。
“小宝呢?”他说。
“在家。”我说,“保姆看着。”
“嗯。”他说。
他开车。
没问去哪。
我也没问。
就这样。
到了他家楼下。
“上去坐坐?”他说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电梯里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瘦了。”他说。
“是吗?”我说。
“霍司珩找你了?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他知道了?”他说。
“知道什么?”我说。
“小宝是他的。”他说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我说。
“猜的。”他说,“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了。”
电梯到了。
他开门。
我进去。
他家还是老样子。
干净。
冷清。
“喝水还是咖啡?”他说。
“水吧。”我说。
他递给我水。
坐在对面。
“清晚。”他说,“我跟你说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我说。
“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?”我说。
“国外。”他说,“分公司那边需要人。”
“多久?”我说。
“不一定。”他说,“可能一两年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是因为我吗?”我说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,“是我自己想的。”
“林深。”我说。
“别说了。”他说,“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。”
我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说。
“别说对不起。”他说,“你没错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了。”我说,“我自己打车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他说。
语气不容拒绝。
我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下楼。
上车。
一路沉默。
到了我家楼下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清晚。”他说。
“嗯?”我说。
“如果哪天你后悔了。”他说,“我还在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别这样。”我说。
“我认真的。”他说。
我看着他。
“谢谢你。”我说。
“进去吧。”他说。
我下车。
转身。
他开车走了。
我站在楼下。
风吹过来。
有点冷。
手机响了。
是霍司珩。
我没接。
他又打。
我还是没接。
他发消息:
“我在你家楼下。”
我抬头。
不远处。
他的车停着。
他站在车旁。
看着我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我走过去。
“就想看看你。”他说。
“看完了?”我说。
“没。”他说,“看不够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霍司珩。”我说,“你别这样。”
“哪样?”他说。
“你这样让我很烦。”我说。
“烦就对了。”他说,“证明你还在意。”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
“清晚。”他说,“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“我给过了。”我说。
“再给一次。”他说。
“不行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?”他说。
“因为。”我说,“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他说。
“怕再受伤。”我说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我不会的。”他说。
“你说不会就不会?”我说。
“我保证。”他说。
“你的保证不值钱。”我说。
他沉默了。
“清晚。”他说,“我错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错了。”我说,“但那又怎样?”
“我想弥补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了。”我说。
我转身。
“清晚。”他说。
我没回头。
上楼。
开门。
小宝跑过来。
“妈妈!”他说。
“乖。”我说。
“爸爸呢?”他说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爸爸?”我说。
“霍叔叔。”他说,“他是我爸爸吧?”
我看着他。
“谁告诉你的?”我说。
“我自己猜的。”他说,“他长得跟我好像。”
我蹲下来。
“小宝。”我说,“你想让他当你爸爸吗?”
他想了想。
“想。”他说,“但妈妈开心最重要。”
我抱住他。
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