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墨盯着白玄。
“你不知道他在哪？”
白玄摇头。
“他走的时候，没留地址。只说，等你回来，自然会找到他。”
“离谱。”
许墨骂了一句。
他祖宗许天罡，故意干扰他飞升，把他弄回地球，然后自己跑了？
“我真服了。”
青袍抬起头。
“许天罡那个老狐狸，他肯定有目的。”
“什么目的？”
青袍看向白玄。
白玄沉默了一会。
“他可能……在找你爷爷。”
“我爷爷？”
许墨一愣。
他爷爷许青山，他小时候就失踪了。
家里人都说爷爷死了。
但许墨从小就没信过。
“你爷爷跟许天罡是兄弟。”
白玄说。
“当年，许天罡封印青袍的心魔，你爷爷负责看管镇魔剑。后来你爷爷失踪，剑也丢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许墨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所以祖宗让我回来，是让我找我爷爷？”
“可能。”
“那他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许墨真想骂人。
褚明远突然开口。
“我倒是听说，你爷爷最后出现的地方，是昆仑山深处的一个古墓。”
“古墓？”
“对。那个古墓，据说藏着地球修真界的秘密。”
许墨看向白玄。
白玄点头。
“那个古墓，我进不去。有禁制，只有许家血脉才能打开。”
许墨懂了。
祖宗让他回来，就是让他去开那个古墓。
“妈的，这家人真会玩。”
他握紧镇魔剑。
“行，我去。”
白玄拦住他。
“你一个人去，太危险。那个古墓里，除了你爷爷，可能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许天罡走之前，让我转告你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许墨一愣。
白玄看着他。
“包括我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。
青袍冷笑。
“老狐狸，果然还是老狐狸。”
许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该信谁？”
白玄指了指他胸口。
“信你自己。”
许墨沉默。
他看向父母。
他母亲还在哭。
他父亲拍拍他肩。
“儿子，去吧。家里有我。”
许墨点头。
他转身，往外走。
白玄叫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那个秘书，叫小王的，她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是青袍的人。”
许墨看向青袍。
青袍没否认。
“我让她盯着你，没恶意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许墨骂了一句，继续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回头。
“褚明远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知道的太多，我怕你留在这，又搞事。”
褚明远苦笑。
“行，我跟你去。”
两人走出别墅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许墨抬头看天。
星空很亮。
但他总觉得，那些星星，不是真的。
“走吧。”
他上了车。
褚明远开车。
车往昆仑山方向开。
路上，许墨突然问。
“你说，我爷爷还活着吗？”
褚明远沉默了一会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许墨没再问。
他看着窗外。
路边的树，一棵棵往后倒。
他突然想起修真界。
那些山，那些水。
那些年，他一个人炼体。
“妈的，真累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车继续开。
突然，前方出现一道白光。
褚明远急刹车。
“什么鬼？”
许墨睁开眼。
白光里，有一个人影。
人影越来越近。
是一个老头。
老头穿着白袍，头发全白。
他走到车前，敲了敲车窗。
许墨摇下车窗。
老头看着他。
“孙子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许墨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我爷爷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祖宗，许天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