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辰睡了一觉。
醒来的时候，太阳已经老高了。
肚子咕咕叫。
他从怀里摸出陈老给的灵石，掂了掂。
这东西能当钱花吗？
搞毛啊，昨晚跑得太急，连干粮都没带。
顾北辰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破庙里空荡荡的，就他一个人。
他走到门口，看了看外面的路。
往北走，三天。
路上有三个关卡。
妈的，这怎么过去？
他掏出令牌看了看。
陈老给的，说能保他出青云宗的地盘。
可陈老都死了。
这令牌还管用吗？
顾北辰把令牌揣回怀里。
不管了，先走再说。
他出了破庙，沿着小路往北走。
走了大概一个时辰，前面出现一个关卡。
两个穿灰衣服的弟子守在路口。
顾北辰深吸一口气，走过去。
“站住！”一个弟子拦住他，“令牌！”
顾北辰掏出令牌递过去。
那弟子接过来，看了看，又看了看顾北辰。
“你是哪个峰的？”
“外门弟子。”顾北辰说，“陈老让我出去办事。”
那弟子皱了皱眉。
“陈老？哪个陈老？”
“藏经阁的陈老。”
两个弟子对视一眼。
“陈老昨晚死了，你不知道？”
顾北辰心里一紧。
但他脸上没露出来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就是陈老死之前让我去的。”
那弟子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然后把令牌还给他。
“走吧。”
顾北辰接过令牌，快步走过去。
走出十几步，他才松了口气。
妈的，吓死我了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没多久，前面又出现一个关卡。
这次守关卡的是三个人。
其中一个还带着剑。
顾北辰心里有点发虚。
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。
“令牌。”
顾北辰把令牌递过去。
那人看了看，没说话。
“陈老让你去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北边。”
那人上下打量了他几眼。
“你是炼器师？”
“是。”
那人想了想，把令牌还给他。
“走吧。”
顾北辰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第三个关卡在傍晚的时候到了。
这次守关卡的是个中年人，穿着青云宗执事的衣服。
顾北辰把令牌递过去。
中年人看了看，突然问：“你就是那个跟赵师弟比试的外门弟子？”
顾北辰一愣。
“是。”
中年人笑了。
“听说你赢了？用的什么投石机？”
“就是普通的投石机。”
“普通的？”中年人摇摇头，“能赢赵师弟，肯定不普通。”
他把令牌还给顾北辰。
“走吧。”
顾北辰接过令牌，赶紧走。
走出一段路，他才发现后背都湿了。
天快黑的时候，他找了个山洞，躲进去。
掏出地图看了看。
明天就能到铁矿山了。
铁手。
顾长空在玉简里说，铁手是他的朋友。
信得过。
顾北辰把地图收好，靠在墙上。
脑子里又浮现出陈老躺在地上的样子。
还有那把剑。
赵无极。
宗主。
他闭上眼睛。
明天。
明天就能见到铁手了。
希望是个靠谱的人。
不然……
他摸了摸怀里的灵石。
不然就只能靠自己了。
山洞外面，风呼呼地吹。
顾北辰翻了个身。
妈的，这破地方，连个被子都没有。
他缩了缩身子，闭上眼睛。
明天的事，明天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