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北辰和铁手连夜出发。
灵石矿在青云宗东边。
走了一天一夜。
路上铁手一直不说话。
顾北辰问他：
“你怕了？”
“怕个屁。”铁手说，“我是在想，那老头到底是谁。”
“他说跟我爹长得像。”
“你爹？”
“嗯。”
铁手皱眉。
“顾长空是你爹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顾北辰心里乱。
妈的。
穿越过来，爹是死的，娘是没的，现在又冒出个老头。
“到了。”
铁手指着前面。
一座山。
山腰有洞口。
洞口有人守着。
两个穿灰袍的弟子。
“怎么进去？”
铁手说：
“硬闯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看。”
铁手指了指洞口旁边。
有条裂缝。
很小。
“能钻进去？”
“能。”
“好。”
他们摸过去。
裂缝刚好够一个人侧身过。
顾北辰先钻。
铁手跟在后面。
洞里很黑。
灵气很浓。
“灵石在哪？”
“里面。”
走了大概半炷香。
前面有光。
是灵石发出的光。
一堆。
堆在地上。
“这么多？”
“这只是散落的。”铁手说，“真正的矿脉在深处。”
“拿多少？”
“一百块。”
顾北辰开始捡。
一块、两块、三块……
“有人！”
铁手突然喊。
顾北辰抬头。
一个灰袍弟子站在洞口。
“你是谁？”
顾北辰没回答。
“我操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跑！”
铁手拉住他。
往裂缝跑。
“站住！”
灰袍弟子追上来。
顾北辰回头。
手里捏着一块灵石。
用力扔过去。
灵石砸在弟子脸上。
“啊！”
弟子捂着脸。
顾北辰和铁手钻进裂缝。
“妈的。”
铁手喘着气。
“灵石呢？”
“拿了二十块。”
“不够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顾北辰看着手里的灵石。
“要不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再进去一次。”
铁手瞪着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顾北辰说。
“他们现在肯定在搜外面。”
“不会想到我们又回去。”
铁手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你真行。”
他们又钻回去。
洞里已经没人了。
灵石还在。
顾北辰捡得很快。
一块、两块、三块……
“够了。”
铁手说。
“一百块。”
“走。”
他们刚转身。
洞口又有人进来。
这次不是灰袍弟子。
是赵无极。
“操。”
顾北辰骂了一句。
“顾北辰。”
赵无极看着他。
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顾北辰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陈老告诉我的。”
“陈老？”
“他临死前说，你会来偷灵石。”
顾北辰愣住了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以为我会放过你。”
赵无极拔出剑。
“但你杀了他。”
“我没杀。”
“剑在你手里。”
“那是你插的！”
赵无极笑了。
“谁信？”
顾北辰后退。
铁手挡在他前面。
“你先走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拖住他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快走！”
铁手推了他一把。
顾北辰咬牙。
“你等着我。”
他钻进裂缝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