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禾盯着那张红色便签，手抖得厉害。
“明天早会，你第一个说话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便签塞进口袋。
晚上回到家，她坐在出租屋里发呆。
手机响了，是妈妈发来的微信：“工作怎么样？”
她回了两个字：“还行。”
然后删掉，改成：“挺好的。”
她不想让妈妈担心。
但脑子里全是那张便签。
第一个说话？说什么？
她连自我介绍都结巴。
第二天早上，沈青禾七点半就到了公司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保洁阿姨在拖地。
她坐到工位上，打开电脑，看到系统又弹出一条消息：“沈青禾，你的早会发言被识别为‘低效沟通’，扣5分。当前绩效：80分。”
操。
她根本没发言。
这系统是瞎了吗？
沈青禾咬了咬嘴唇，打开抽屉，发现里面又多了一张便签。
这次是蓝色的。
上面写着：“系统会提前扣分。别怕，你越怕它越扣。今天早会，你第一个站起来，说‘我有问题要反馈’。”
她盯着那行字，心跳加速。
八点五十，会议室开始坐人。
李响坐在她对面，面无表情。
赵姐坐在角落里，低头看手机。
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人，都沉默着。
经理张伟走进来，扫了一眼：“开始吧。”
没人说话。
沈青禾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飘向她，像针一样扎过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站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有问题要反馈。”
声音有点抖。
张伟挑了挑眉：“说。”
“我昨天……系统扣了我两次分。但我在早会上根本没发言。我想知道，扣分的标准是什么？”
会议室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赵姐突然笑了一声。
“卧槽，真有你的。”她小声说。
张伟面无表情：“系统有系统的逻辑。你不需要知道标准，只需要执行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张伟打断她，“下一个。”
沈青禾坐下，手心全是汗。
但她注意到，赵姐朝她微微点了点头。
李响的眼神也有点不一样了。
散会后，沈青禾回到工位，发现手机上有条陌生消息：“干得漂亮。我是小周。”
她愣住了。
小周不是走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