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禾走进会议室。
张伟已经坐在主位。
她没说话。
直接坐下。
李响看了她一眼。
赵姐低头玩手机。
空气僵得跟冰块似的。
张伟清了清嗓子：“好，开始吧。”
没人开口。
沈青禾盯着桌面。
脑子里全是便签上的字。
“别说话。”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小周。
“问啊。”
她没回。
张伟扫了一圈：“没人有意见？”
李响咳嗽了一声。
赵姐抬头。
沈青禾攥紧拳头。
她忍住了。
张伟笑了笑：“很好。那今天就这样。”
散会。
沈青禾起身。
走出会议室。
手机又震。
小周：“你搞什么？”
她没回。
回到工位。
抽屉里。
新便签。
上面写着：“做得好。现在去茶水间，打开最里面的柜子。”
背面：“别让小周知道。”
沈青禾心跳加速。
妈的。
又是谁？
她站起来。
往茶水间走。
推开门。
里面没人。
最里面的柜子。
她拉开。
里面放着一个文件夹。
她打开。
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。
张伟和一个人站在一起。
那个人。
她认识。
是系统最早的设计者。
照片背面写着：“张伟是第一个被淘汰的人。”
沈青禾手抖了一下。
手机响了。
是小周打来的。
她接起来。
小周声音很急：“你是不是去了茶水间？”
沈青禾没说话。
小周：“别碰那个文件夹！”
沈青禾：“为什么？”
小周：“那是假的。”
沈青禾：“谁说的？”
小周沉默。
然后挂断。
沈青禾看着手里的照片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我真服了。
全是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