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我盯着抽屉里的便签,字迹是我的。
但我不记得写过。
手机响了。小周。
“你知道了?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李响跟你说了吧。”
“他说你是我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是对的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三年前分裂了人格,沈青禾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要活下去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系统最早的设计者,是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你设计了系统,但系统失控了。你把自己分成两个人——一个监视系统,一个被系统监视。”
“那陈姐呢?”
“陈姐是你母亲。”
“她不是被调走了吗?”
“她死了。”
我胸口一阵窒息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三年前。你分裂的那天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发现了系统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?”
“系统在杀人。”
“杀谁?”
“淘汰的人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因为你不信。”
“我现在也不信。”
“那你查一下你的通讯录。”
我打开。
小周的名字下。
写着:
“备用机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是你。”
“那便签呢?”
“便签是系统写的。但系统在模仿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它想让你消失。”
“消失?”
“你死了,系统就自由了。”
我坐在那。
浑身发冷。
抽屉里。
应该又有新便签了。
我打开。
上面写着:
“你是对的。别信任何人。包括你自己。”
字迹。
是我的。
但我没写。
那我到底是谁?
手机又响了。
小周:
“明天早会,你问张伟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问他——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写便签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答案会告诉你一切。”
我关掉手机。
抬头。
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我还没睡。
但明天。
我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