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没跑。
女人眼睛全黑了。
像两个黑洞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骂了一句，“这他妈什么鬼？”
老鬼冲过来，挡在他前面。
“她是进化极端派。”老鬼说，“她们认为人类该被淘汰。”
“那她刚才还让我注射？”
“她想让你变成丧尸，然后杀光所有人。”
女人笑了。
笑声很冷。
“老鬼，你懂个屁。”她说，“病毒不是进化，是清洗。”
她抬手。
空气突然凝固。
沈默感觉脖子被掐住。
卧槽。
这女人会隔空杀人？
“你他妈——”老鬼冲上去。
女人一挥手，老鬼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“第三种人分两派。”女人说，“一派想控制进化，一派想毁灭进化。我是后者。”
她走到沈默面前。
“你挺有意思。”她说，“克隆体都比你强。”
沈默咬牙。
“克隆体在哪？”
“死了。”女人说，“我杀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不听话。”
沈默脑子转得快。
他想起之前看到的克隆体。
一模一样。
连疤都一样。
“你杀了他，然后假扮他？”
“聪明。”女人说，“可惜晚了。”
她又抬手。
沈默感觉脖子快断了。
“等等。”老鬼爬起来，“你杀了他，你会后悔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身上有钥匙。”
女人停手。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上古文明的钥匙。”老鬼说，“你杀了他，就永远找不到真相。”
女人盯着沈默。
沈默喘不上气。
“钥匙在哪？”她问。
“在我脑子里。”沈默说，“你杀了我，就没了。”
女人犹豫了。
沈默趁这机会，一脚踹过去。
女人没躲。
她硬挨了一脚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，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她转身。
“不杀你。”她说，“我要带你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地下三层。”女人说，“那里有真正的答案。”
老鬼脸色变了。
“不行！”他喊，“那里是禁区！”
“禁区？”女人笑，“那是你们造的谎言。”
她看向沈默。
“跟我走，你就能知道一切。”
沈默看看老鬼。
老鬼摇头。
“别去。”他说，“她会害死你。”
“你他妈也害过我。”沈默说，“你们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说得好。”她说，“所以呢？”
沈默沉默了三秒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他说。
老鬼瞪大眼睛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沈默说，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女人点头。
“带路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沈默跟上。
老鬼在后面喊：“你会后悔的！”
沈默没回头。
他心想，后悔就后悔吧。
反正这世界已经够烂了。
还能烂到哪去？
他们走进走廊。
灯光忽明忽暗。
女人走在前面。
沈默跟在后面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不重要。”
“那你怎么称呼？”
“黑眼。”女人说，“他们都这么叫我。”
“黑眼……”沈默念叨了一句。
突然，走廊尽头出现一个人影。
是白大褂。
他浑身是血。
“黑眼！”他喊，“你骗我！”
女人停下。
“骗你什么？”
“你说杀沈默，结果你带他走！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你他妈——”
白大褂冲过来。
女人抬手。
白大褂飞出去。
“废物。”她说。
沈默看着这一切。
心想，这女人真强。
但也真危险。
“继续走。”黑眼说。
沈默跟上。
他们走到一扇铁门前。
黑眼推开。
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。
很黑。
“地下三层？”沈默问。
“对。”
“里面有什么？”
“真相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跟着她走下去。
楼梯很长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到底了。
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空间。
全是培养皿。
里面泡着人。
沈默愣住了。
“这些人……”
“都是克隆体。”黑眼说，“你的，还有别人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有人在造神。”黑眼说，“造一个完美的神。”
沈默看着那些培养皿。
突然，其中一个动了。
眼睛睁开。
看着他。
沈默后退一步。
“这他妈——”
“欢迎来到真相。”黑眼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