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冲出去了。
我愣在原地。
拓跋烈没动，只是笑。
“陆昭，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陆昭说，“你抓她娘，不就是想逼她杀我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我杀你，不就完了？”
拓跋烈笑出声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试试。”
陆昭一剑刺过去。
拓跋烈侧身躲开。
两人打在一起。
我站在原地，脑子乱成一团。
卧槽，这什么情况？
我该帮谁？
帮陆昭？可我娘在拓跋烈手里。
帮拓跋烈？可我不想杀陆昭。
“沈清漪！”陆昭喊，“别愣着！”
“我……”
“去找你娘！”
“在哪？”
“后院柴房！”拓跋烈说，“但我劝你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躲开陆昭一剑，“你娘不在那。”
“你骗我？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他说，“她确实在那，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？”
“但她是自愿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娘不是被抓。”拓跋烈说，“她是来找我的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他说，“她是你娘，但也是苏晚棠的奶娘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苏晚棠的奶娘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知道所有秘密。”
陆昭停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……”拓跋烈擦了擦嘴角的血，“你岳母，是自愿投靠我的。”
“胡说！”
“不信？”他说，“你自己问她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一个妇人从后院走出来。
我盯着她。
“娘？”
她看着我，眼里有泪。
“清漪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低下头，“我欠苏晚棠一条命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苏晚棠是我害死的。”她说，“我给她下的毒。”
我愣住。
陆昭也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皇帝逼我的。”她说，“他说，如果不毒死苏晚棠，就杀了你爹。”
“所以你就……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她哭了，“我没办法……”
我站在原地，浑身发抖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？
“所以……”我看着她，“你一直是皇帝的人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我是苏晚棠的人。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看着我，“你才是苏晚棠的女儿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我亲生的。”她说，“你是苏晚棠和太子的女儿。”
陆昭脸色铁青。
“不可能！”他说，“苏晚棠没有孩子！”
“有。”她说，“生下来就送走了。”
“送哪了？”
“送给我了。”她说，“我假装是自己生的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声音发抖，“我爹是谁？”
“太子。”她说，“陆昭的爹。”
我愣住。
陆昭也愣住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看着他，“我是你妹妹？”
“不。”她说，“你是他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一支箭射穿她的胸口。
她倒在地上。
“娘！”
我冲过去。
她看着我，嘴角流着血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她说，“我一直……想告诉你……”
“别说了！”
“你爹……”她说，“不是太子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是你……”她咳出血，“是你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她死了。
我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陆昭走过来。
“谁射的箭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拓跋烈说，“但我知道是谁。”
“谁？”
“皇帝。”他说，“他一直派人盯着。”
我抬起头。
“我要杀了他。”
“好。”陆昭说，“我陪你。”
拓跋烈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好。”他说，“我带你们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