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院子里，脑子嗡嗡的。
成亲？
和陆昭？
我他妈连自己是谁都没搞清楚。
陆昭走出来，看着我。
“他说了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你父皇。”我说，“说要让我们成亲。”
陆昭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这样。”我说，“我们就绑在一起了。”
他沉默。
“你愿意吗？”他问。
我看着他。
“我现在不想谈这个。”我说，“我想去苏州。”
“去苏州干什么？”
“找我爹。”我说，“你父皇说，我爹可能还活着。”
陆昭皱眉。
“你相信他？”他问。
“我不相信他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你走了，朝堂怎么办？”
“朝堂有我父皇。”他说。
“你父皇现在躺在床上。”我说，“拓跋烈还在外面虎视眈眈。”
陆昭看着我。
“你一个人去？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我说，“我会带小桃。”
“小桃？”他冷笑，“她撒谎的事你忘了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她是我唯一能用的人。”
他沉默。
“给我三天。”他说，“我安排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。
他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妈的，这都什么事。
第二天早上，小桃来找我。
“小姐。”她说，“有消息了。”
“什么消息？”
“老爷的消息。”她说，“有人从苏州传来口信，说老爷还活着，让你去苏州找他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谁传来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是李公公的人。”
“李公公？”我皱眉，“他不是叛变了吗？”
“是。”她说，“但他的人说，老爷在他手里。”
我脑子轰的一声。
“这是陷阱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小桃说，“但你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，“准备一下，我们今晚出发。”
“是。”她说。
她转身要走。
“小桃。”我叫住她。
“嗯？”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我问。
她看着我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，“你是小姐。”
她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心里乱成一团。
晚上，陆昭来找我。
“准备好了？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他递给我一块令牌。
“这是东宫的令牌。”他说，“遇到危险，可以调动地方守军。”
我接过令牌。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他说。
“我会的。”我说。
他转身要走。
“陆昭。”我叫住他。
“嗯？”
“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我问。
他看着我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你是苏晚棠。”
他走了。
我愣在原地。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