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回去。
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。但能感觉到它还在。
“你叫王建国？”它问。
“嗯。”我承认了，“沈默是假的。我是王哥的儿子。”
“王哥从来没说过他有儿子。”
“他死了十年。我一直在找真相。”
它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找到了什么？”
“你们。”我说，“还有这个秘境。”
“你爸为什么死？”
“因为想毁掉封印。”我说，“他想结束这一切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它说，“他死是因为他发现了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秘境里封印的不是东西。”它说，“是一个人。”
我愣住。
“谁？”
“你妈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它说，“十年前，你爸和你妈一起封印了秘境。你妈自愿留在里面。你爸每次进去看她。后来你爸想把她救出来，结果死了。”
“那我妈呢？”
“还在里面。”它说，“就在你刚才站的地方下面。”
我往脚下看。
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她叫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沈小月。”它说。
我呆住了。
“沈小月是我妹妹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它说，“真的沈小月是你妈。你爸给她取的名字。你妹妹是后来收养的，也叫沈小月，是为了纪念。”
我蹲下来。
手撑在地上。
冰凉的。
“我该怎么做？”我问。
“挖开这里。”它说，“或者离开。”
“我挖。”我说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它笑了。
“那你去找张姐。她知道怎么挖。”
我站起来。
往外走。
身后传来它的声音。
“别告诉她是我说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会阻止你。”它说，“她爱着你爸。”
我站住。
回头。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我？”它顿了顿，“我是你爸的怨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