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张着嘴。
心里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所以。
从一开始。
就是局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沈煜没说话。
陈先生的笑声从门口传来。
“王爷。你倒是坦白。”他说。
沈煜把我往后推了推。
“苏棠。你先走。”
“走？”我说。“你让我往哪走？”
“后门有马。”他说。“我的人。会在城外接应你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……”他看了看陈先生。“我没事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搞毛啊。
“我不走。”我说。
“你必须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压低声音。“玉玺是假的。但真的。我知道在哪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真的玉玺。”他说。“在我手里。从开始就在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所以。
他还是骗了我。
但。
好像又没全骗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
“别问了。”他说。“走。”
陈先生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王爷。你以为她走得了？”
沈煜没理他。
只是看着我。
“苏棠。”他说。“信我一次。”
我咬了咬牙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然后。
我转身就跑。
身后。
传来打斗声。
我没回头。
跑到后门。
果然有马。
我翻身上马。
刚要走。
一只手拉住了缰绳。
我低头一看。
是黑衣女子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
“王爷让我带你走。”她说。
“他呢？”
“他自有办法。”她说。“走吧。”
我看了看她。
又看了看身后的院子。
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“你到底是谁的人？”
她笑了笑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我没说话。
她松开缰绳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“再不走。就来不及了。”
我咬了咬牙。
策马而去。
身后。
传来一声惨叫。
我不知道是谁的。
但。
心里突然很慌。
——
我骑着马。
在城外跑了半个时辰。
才停下来。
回头一看。
没人追来。
我下了马。
坐在路边。
脑子里全是沈煜的话。
玉玺是假的。
但真的在他手里。
从一开始就在。
所以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我正想着。
突然听到马蹄声。
我抬头一看。
是黑衣女子。
她骑着马。
慢悠悠地过来。
“王爷让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我说。“你到底是谁的人？”
她笑了笑。
“我啊。”她说。“我是王爷的人。但。也是陈先生的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双面细作。”她说。“王爷安排我去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。你一直在帮他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。“包括。给你送账本。”
我张着嘴。
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所以。
从一开始。
所有的事。
都是沈煜安排的？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王爷不让。”她说。“他说。你知道得越少。越安全。”
我冷笑了一声。
“安全？”我说。“我现在一点都不安全。”
“那你还想继续吗？”她问。
我看着她。
心里突然很累。
但。
又有点不甘心。
“带路。”我说。
她笑了笑。
策马往前。
我跟在后面。
心里想着。
沈煜。
你到底。
想要什么？
——
我们骑了半个时辰。
到了一座山脚下。
她下了马。
指了指前面。
“就在上面。”她说。
我下了马。
跟着她往上走。
走了大概一刻钟。
看到一座小木屋。
“王爷在里面等你。”她说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他……没事？”
“没事。”她说。“他早就安排好了。”
我推开门。
看到沈煜坐在里面。
身上有血。
但看起来没什么大碍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“都是别人的血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然后。
又觉得生气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“但。我有我的理由。”
“什么理由？”
他看着我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。
“因为。我需要一个。能信得过的人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。“我怕。你知道真相后。就不愿意帮我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我说。“你愿意告诉我真相了？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告诉你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说。
“玉玺是真的。但。不是前朝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是……”他说。“是当今皇帝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登基时。用的玉玺。”他说。“被我偷了。”
我张着嘴。
心里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所以。
他偷了皇帝的玉玺？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说。“我要用这个玉玺。逼他退位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很冷。
所以。
他真的是要造反。
“你……”我说。“你告诉我这些。不怕我告发你？”
他笑了笑。
“你不会的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。“你已经。没有退路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然后。
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急。
“王爷！”是黑衣女子的声音。“不好了！陈先生带人追上来了！”
沈煜站起来。
“走！”他说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。
“跟我走。”
我被他拉着。
往外跑。
身后。
传来马蹄声。
越来越近。
我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。
这一次。
我还能信他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