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盯着粮仓门口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李义有问题。
“妈的，他肯定知道什么。”赵虎低声骂。
“别急。”顾衍按住他。
可他自己也急。
那七个兄弟的脸，一闭眼就冒出来。
“你说内奸真就他一个？”赵虎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搞毛啊，咱们查了这么久，就一个脚印？”
顾衍没说话。
他转身往回走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找李义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直接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顾衍脚步没停。
赵虎愣了下，赶紧跟上。
李义正在营帐外训斥几个新兵。
看见顾衍过来，他皱了皱眉。
“顾副队长，有事？”
“有。”顾衍站在他面前，“昨晚你去粮仓干什么？”
李义脸色一变。
“你监视我？”
“我问你话。”
“我凭什么告诉你？”
“凭那七个兄弟的命。”
顾衍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。
空气一下子僵住。
李义盯着他，眼神阴冷。
“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。”
“脚印。”顾衍说，“粮仓门口有你的脚印。”
“脚印能证明什么？”
“证明你撒谎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够了！”
一声怒喝。
蒙恬从远处走来，脸色铁青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“将军。”顾衍行礼，“我怀疑李义是内奸。”
蒙恬看向李义。
李义脸色发白。
“将军，我冤枉！”
“脚印呢？”蒙恬问顾衍。
“在粮仓门口。”
“带路。”
一群人走到粮仓。
顾衍指着地面：“就是这里。”
蒙恬蹲下，看了看。
“李义，你的靴子。”
李义脱下靴子，蒙恬比了比。
尺寸一样。
“你昨晚来粮仓干什么？”蒙恬问。
“我……我来巡查。”
“粮仓不归你管。”
“我……”
李义额头冒汗。
顾衍盯着他，心跳加速。
“将军，我承认，我昨晚是来过粮仓。”李义突然开口，“但我不是内奸。”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李义咬了咬牙，“我在查另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赵虎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顾衍看向赵虎。
赵虎脸色变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？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李义说，“我亲眼看见你昨晚在粮仓附近鬼鬼祟祟。”
“放屁！”
“够了！”蒙恬喝道，“都给我闭嘴。”
他扫了一眼三人。
“你们三个，从现在起，谁也不准离开营地。”
“内奸的事，我亲自查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。
留下顾衍、李义和赵虎。
三人对视，眼神复杂。
顾衍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赵虎？
不可能。
可李义说的是真的吗？
他想起赵虎每次都在关键时候出现。
提供线索。
提醒他。
但……
“顾衍，你不会信他吧？”赵虎低声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顾衍握紧拳头。
他妈的，到底谁才是内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