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盯着纸条。
“李义是内奸，但我不是。”
妈的。
这他妈什么意思？
赵虎承认自己是内奸，但说李义也是？
还是说，赵虎在替谁背锅？
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。
纸条边缘有点发黄，折痕很深，像是塞在靴子里很久了。
顾衍把纸条揣好，往外走。
雨小了点。
他直接去李义帐篷。
掀帘子进去，李义正坐在床上擦刀。
“顾衍？”李义抬头，“你不是禁足吗？”
“禁个屁。”顾衍把纸条拍在他面前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李义扫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赵虎写的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
李义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顾衍，你信他？”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顾衍盯着他，“我就想知道，你到底是谁的人？”
李义放下刀。
“我是蒙将军的人。”
“那为什么赵虎说你也是内奸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李义顿了一下，“他说的没错。”
顾衍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也是内奸。”李义苦笑，“但我是蒙将军派去的内奸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蒙将军早就怀疑军中有内奸，让我假装投靠匈奴，查清背后主使。”
顾衍愣住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“说了就打草惊蛇。”李义站起来，“赵虎是被人灭口的，他死前写这封信，是想保护我。”
“保护你？”
“对。”李义压低声音，“真正的主使，不是匈奴人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李义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但赵虎死前跟我说，那人就在蒙将军身边。”
顾衍心里一沉。
蒙恬身边？
那会是谁？
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”顾衍问。
“继续查。”李义看着他，“你帮我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也想知道真相。”
顾衍沉默。
系统突然弹出来。
“任务更新：查明内奸真相。”
“进度：70%。”
“提示：下一个线索在粮仓地下。”
粮仓地下？
顾衍抬头。
“走，去粮仓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两人摸黑到了粮仓。
雨停了，地上全是泥。
顾衍推开粮仓门，里面堆满了麻袋。
“地下？”李义皱眉。
顾衍没说话，开始搬麻袋。
搬了五六袋，地上露出一块木板。
他掀开木板，下面有个暗格。
暗格里放着一个小木盒。
顾衍打开木盒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信上只有四个字。
“秦王已死。”
顾衍手一抖。
离谱。
这他妈太离谱了。
秦王死了？
那大秦怎么办？
他抬头看李义。
李义脸色惨白。
“这信……”李义声音发颤，“是真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衍把信揣好，“但得告诉蒙将军。”
两人快步往蒙恬帐篷走。
路上，顾衍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秦王死了，匈奴大军压境，内奸还没查清。
这仗还怎么打？
他妈的。
走到蒙恬帐篷门口，顾衍刚要掀帘子。
里面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将军，咸阳那边传来消息，陛下驾崩了。”
顾衍停住脚步。
完了。
真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