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的手停在帘子上。
帐内声音继续。
“咸阳来的密报，陛下三日前驾崩。”
“消息封锁了？”蒙恬的声音。
“封锁了，但瞒不了多久。”
顾衍扭头看李义。
李义嘴唇哆嗦，说不出话。
搞毛啊。
这节骨眼上秦王死了。
匈奴大军就在三十里外。
帐内沉默。
顾衍掀帘子走进去。
蒙恬抬头，看见他手里的信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嗯。”顾衍把木盒递过去，“粮仓地下找到的。”
蒙恬接过信，看完，脸色铁青。
“还有谁知道？”
“就我们俩。”
蒙恬把信收好。
“陛下驾崩的消息，暂时不能传出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李义问。
“军心会散。”蒙恬说，“匈奴人不会等我们缓过劲来。”
顾衍脑子转得快。
“那内奸的事……”
“赵虎是内奸，但被灭口了。”蒙恬说，“李义是我的人，这点没错。”
“那赵虎留的纸条……”
“纸条是真的。”蒙恬说，“李义确实是内奸。”
顾衍愣住。
李义也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李义声音发颤。
“你是内奸。”蒙恬说，“但你不知道自己是内奸。”
这话绕得。
顾衍皱眉。
“赵虎死前见过李义，给他下了暗示。”蒙恬说，“李义在行动前会不自觉去粮仓，给匈奴人留信号。”
李义脸色惨白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当然不知道。”蒙恬说，“赵虎用的是西域的催眠术。”
顾衍脑子里响起系统提示。
“任务完成：查明内奸真相。”
“奖励：《锻体术》高级篇，《轻身术》中级篇。”
他顾不上看奖励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蒙恬沉默。
帐外传来马蹄声。
“报——”
一个斥候冲进来。
“将军，匈奴大军动了，距离我军二十里。”
蒙恬站起来。
“备战。”
顾衍握紧拳头。
秦王死了，内奸查清了，匈奴来了。
这仗，得打。
真有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