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回头。
粮仓方向浓烟滚滚。
火苗窜得老高。
“卧槽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匈奴人还在前面冲。
拒马桩快撑不住了。
“副队长，粮仓！”老兵喊。
顾衍咬牙。
“守住这里！”他说，“我去看看。”
他转身就跑。
身后喊杀声不断。
粮仓那边一片混乱。
几个兵在救火。
但水桶根本不够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顾衍问。
“李副将刚才布置暗哨，被人偷袭了。”一个兵说。
“李义呢？”
“还没回来。”
顾衍心一沉。
他冲进粮仓。
火势不大，但烟很浓。
地上有血迹。
拖痕。
有人被拖走了。
“找！”他喊，“找李义！”
兵们四处搜。
顾衍蹲下看拖痕。
拖痕往粮仓后面去。
他跟着走。
后面有个小门。
门开着。
外面是荒地。
拖痕消失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顾衍嘀咕。
他转身回去。
火被扑灭了。
损失不大。
但李义不见了。
“副队长，东面打退了。”一个兵跑来。
顾衍点头。
“伤亡多少？”
“死了五个，伤了十来个。”
“匈奴人呢？”
“丢下二十多具尸体，退了。”
顾衍松口气。
但心里不踏实。
李义失踪。
粮仓被烧。
内奸的事还没完。
他走到营帐外。
蒙恬站在那。
“顾衍。”蒙恬说。
“将军。”
“李义的事我知道了。”蒙恬说，“他可能被匈奴人抓了。”
顾衍皱眉。
“也可能自己跑了。”
蒙恬看他一眼。
“你怀疑他？”
“赵虎死前留的纸条，指认李义是内奸。”顾衍说，“虽然李义说他是您派去的内奸，但赵虎死前也说他不是您的人。”
“你信哪个？”蒙恬问。
顾衍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粮仓起火的时间太巧了。”
蒙恬没说话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一个斥候跑进来。
“将军，匈奴大军退了。”
“退了？”蒙恬问。
“退了二十里，扎营了。”
蒙恬点头。
“顾衍。”他说。
“在。”
“明天你带人去找李义。”蒙恬说，“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”
顾衍抱拳。
“是。”
他回到自己帐里。
累。
浑身疼。
但睡不着。
李义到底是不是内奸？
赵虎的纸条是真的吗？
他闭上眼。
系统提示弹出。
“签到。”
他习惯性点了一下。
“签到成功，获得《轻身术》高级篇。”
顾衍睁开眼。
高级篇？
他赶紧查看。
《轻身术》高级篇：提升速度与敏捷，可短距离腾空。
“离谱。”
他低声说。
但没时间高兴。
明天要找李义。
还要防匈奴再来。
他翻了个身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突然。
帐外传来声音。
“顾副队长。”
是李义的声音。
顾衍跳起来。
冲出帐子。
李义站在那。
浑身是血。
“你……”顾衍说。
“我被匈奴人抓了。”李义说，“逃出来的。”
顾衍盯着他。
“粮仓的火是你放的？”
李义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我布置暗哨时被人打晕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义说，“蒙着面。”
顾衍没说话。
“你怀疑我？”李义问。
“赵虎的纸条指认你。”顾衍说。
李义苦笑。
“赵虎是内奸，他的话能信？”
“但他说你不是蒙恬的人。”
李义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自己清楚。”顾衍说。
两人对视。
谁也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