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门开了。
里面黑得吓人。
低吼声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。
我握紧枪，手心全是汗。
小九拉住我。
“别进去。”
“里面有陷阱。”
老鬼回头看我。
“怕了？”
“你妈就在里面。”
“不想见她？”
我操。
这老东西真会挑时候。
“你确定是我妈？”
我问。
老鬼点头。
“她注射了病毒原液。”
“变成了丧尸。”
“但意识还在。”
“她能说话。”
“能认出你。”
妈的。
真有你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小九急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他在骗你！”
“他骗不骗。”
“我都得进去。”
“那是我妈。”
小九松开手。
“行。”
“你进去。”
“我在外面守着。”
我走进铁门。
里面是个房间。
不大。
中间有张床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是我妈。
她穿着白衣服。
头发散着。
脸色惨白。
眼睛闭着。
“妈。”
我叫了一声。
她没动。
“她睡着了。”
老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你要叫醒她。”
“怎么叫？”
“用你的血。”
“滴在她额头上。”
“她就会醒。”
我割破手指。
血滴下来。
滴在我妈额头上。
她睁开眼睛。
眼睛是黑的。
像黑眼一样。
“小默。”
她叫我。
声音很轻。
“妈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别哭。”
她说。
“妈时间不多。”
“听我说。”
“病毒钥匙在你体内。”
“另一把在老鬼那里。”
“你们要合在一起。”
“才能打开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真相就是……”
“病毒不是灾难。”
“是进化。”
“但有些人不想让人类进化。”
“他们想控制。”
“想毁灭。”
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也是解药。”
“只有你能决定。”
“人类是进化。”
“还是毁灭。”
她说完。
眼睛闭上。
“妈！”
她没再睁眼。
老鬼走过来。
“她死了。”
“但她的意识。”
“已经传给你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
“你知道真相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把钥匙给我。”
他伸出手。
我看着他的手。
又看看我妈。
我笑了。
“老鬼。”
“你他妈一直在骗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妈说。”
“钥匙在我体内。”
“但没说。”
“要给你。”
老鬼脸色变了。
“你想反悔？”
“不是反悔。”
“是选择。”
“我选自己的路。”
我转身。
往外跑。
老鬼在后面喊。
“抓住他！”
小九在外面接应我。
“走！”
我们往出口跑。
身后。
铁门关上了。
老鬼被关在里面。
“妈的。”
“总算跑出来了。”
小九看着我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
“去找真相。”
“但不是他们给的真相。”
“是我自己找到的真相。”
前面。
有光。
我跑过去。
那是出口。
但出口处。
站着一个人。
是黑西装。
他看着我。
笑了。
“沈默。”
“你以为你能跑掉？”
我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