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顾衍之怀里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太子背后还有人？
谁他妈这么大本事。
“你想到什么了？”顾衍之低头看我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，“就是觉得离谱。”
他叹了口气，没说话。
我突然想起那个指路的老头。
他到底是谁？
为什么帮我？
“我去找我娘。”我说。
顾衍之松开我。
我进屋，我娘还在躺着。
“娘。”我坐到床边，“那个指路的老头，你认识吗？”
我娘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老头？”
“救你的时候，有个老头给我指路。”我说，“他说他知道你在哪。”
我娘脸色变了。
“他长什么样？”
“瘦高个，山羊胡，穿灰袍。”我说。
我娘猛地坐起来。
“是他？”
“谁？”
“你爹的旧部。”我娘说，“叫李忠。”
“李忠？”
“对。”我娘说，“当年你爹出事，他也失踪了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“他为什么现在出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娘说，“但他肯定知道些什么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去找他。”
“别去。”我娘拉住我，“太危险。”
“可——”
“听我说。”我娘盯着我，“你爹的事，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太子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不止。”我娘说，“你爹的遗信里，还提到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当今丞相。”
我愣住。
丞相？
“你爹说，丞相和太子有勾结。”我娘说，“但没证据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顾衍之推门进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丞相。”我说，“太子背后是丞相。”
顾衍之皱眉。
“丞相？”他说，“他为什么这么做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娘说，“但肯定是大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先找到李忠。”顾衍之说，“他也许有证据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
“他既然救过你，肯定还会出现。”顾衍之说，“我们等着。”
我点点头。
心里却翻江倒海。
丞相。
那可是位高权重的人。
比太子还难对付。
我娘躺回去。
“你们小心点。”她说，“别像我一样。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。
走出房间，天快亮了。
顾衍之拉着我坐下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他说，“一步一步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先休息。”他说，“明天再说。”
我靠着他，闭上眼。
突然，院墙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我猛地睁眼。
“有人。”
顾衍之站起来，手按在剑上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然后，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沈姑娘。”
是那个老头。
李忠。
我冲过去开门。
他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包袱。
“你来了。”我说。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我知道你会找我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爹的旧部。”他说，“也是丞相府的人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在丞相府卧底十年。”他说，“终于找到证据。”
他把包袱递给我。
“这是账本。”他说，“丞相和太子勾结的账本。”
我接过来，手在抖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你爹救过我的命。”他说，“我得还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谢谢。”
“别谢我。”他说，“小心点，丞相已经知道你们了。”
“知道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他派了杀手，天亮就到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那我们——”
“走。”顾衍之打断我，“现在就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御史台。”顾衍之说，“找张启明。”
我点点头。
李忠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，“你呢？”
“我得回去。”他说，“不然会暴露。”
“可——”
“放心。”他说，“我没事。”
他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和顾衍之回屋，叫醒我娘。
“快走。”我说。
我娘没多问，跟着我们出门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我们刚走出巷子，就听见身后有动静。
回头一看，几个黑衣人冲进院子。
“快跑。”顾衍之拉着我。
我们拼命跑。
身后传来追杀声。
我攥紧手里的账本。
这一次，一定要扳倒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