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开。
沈念走出去，走廊安静得像没人。
她走到顾迟公司门口，推门。
前台小妹抬头：“您好，找谁？”
“顾迟。”
“顾总监出去了，刚走。”
沈念愣了一下。
“去哪了？”
“好像是……楼下咖啡厅，有人找。”
沈念转身就走。
电梯等不及，她走楼梯。
跑到一楼，推门进咖啡厅。
一眼就看见了。
顾迟坐在角落，对面坐着一个女人。
长发，穿白裙子，侧脸挺好看。
沈念走过去，脚步很轻。
走近了，听见顾迟说：“……我回去跟她解释。”
女人说：“解释什么？你解释得清吗？”
沈念站住。
她没开口。
顾迟抬头看见她，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沈念……”
女人也回头。
沈念看着那张脸，觉得眼熟。
想起来了——是林晓。
“卧槽。”沈念轻声说。
她没哭，也没闹。
就那么站着。
顾迟站起来，想拉她。
“别碰我。”沈念说。
声音很平静。
林晓站起来，笑了笑：“你就是沈念吧？顾迟常提你。”
“是吗？他提我什么？”沈念说。
“提你……挺好的。”林晓说。
“挺好？”沈念笑了，“挺好是什么好？”
顾迟说：“沈念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沈念看着他，“解释你妈没得癌症？解释你陪的是她？”
顾迟张了张嘴。
林晓说：“你别怪他，是我让他别说的。”
沈念转头看她。
“你谁啊？”
“我是他……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沈念笑了，“朋友能让他撒谎？朋友能让他骗我？”
她盯着林晓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林晓没说话。
顾迟说：“沈念，回家再说。”
“不回。”沈念说，“就在这说。”
她拉了个椅子坐下。
“说吧，你们什么关系。”
咖啡厅里有人看过来。
顾迟压低声音：“沈念，别在这闹。”
“我没闹。”沈念说，“我就是想知道，我老公到底是谁的。”
林晓叹了口气：“你别误会，我们真的只是朋友。”
“朋友？”沈念说，“朋友能让你陪他骗老婆？朋友能让你在咖啡厅见面？”
她看着林晓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傻？”
林晓没说话。
沈念站起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顾迟追出来：“沈念！”
她没回头。
走出门，阳光刺眼。
她掏出手机，给顾迟发了条消息：
“离婚吧。”
然后关机。
她站在路边，车流声很大。
手机在口袋里，没再响。
她拦了辆出租车。
上车后，司机问：“去哪？”
她说：“随便。”
车开了。
她看着窗外，眼泪终于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