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开了十分钟。
沈念手机响了。
不是顾迟。
是个陌生号。
她犹豫了下，接了。
“喂？”
“沈念？”
是个女的。
“我是林晓的朋友。”
沈念没说话。
“我想跟你说，林晓怀孕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孩子是顾迟的。”
沈念把电话挂了。
手抖。
司机从后视镜看她：“姑娘，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。
她没接。
短信进来：
“不信你可以去医院查，林晓上周在妇幼保健院建档。”
下面附了张照片。
是张B超单。
名字：林晓。
日期：上周三。
沈念盯着屏幕。
眼睛发酸。
她给顾迟打电话。
关机。
她笑了。
真服了。
搞毛啊。
她对司机说：“掉头，回刚才那条街。”
司机没多问，打了转向灯。
车往回开。
沈念看着窗外。
脑子里全是B超单。
怀孕。
孩子。
顾迟。
她想起上个月顾迟说公司加班，回来一身酒气。
想起他手机设密码。
想起他最近总说累。
她攥紧手机。
指甲发白。
车停在咖啡厅门口。
顾迟和林晓已经不在了。
她下车，站在路边。
手机响了。
是顾迟。
她接起来。
“沈念，你在哪？”
“你怀孕了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林晓怀孕了，说是你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顾迟，说话。”
“不是我的。”
“那谁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沈念笑了。
“你真行。”
她挂了电话。
眼泪掉下来。
这时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面前。
车窗摇下。
是林晓。
“上车，我跟你聊聊。”
沈念看着她。
没动。
林晓说：“孩子不是顾迟的，但我知道是谁的。”
沈念犹豫了一秒。
拉开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