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关上。
林晓开车，没说话。
沈念盯着她侧脸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林晓笑了笑。
“别急。”
车拐进一条小巷。
停在一家茶馆前。
林晓熄火。
“下车。”
沈念没动。
“你怕了？”
“不是怕。”
沈念拉开车门。
茶馆很安静。
角落里只有她们俩。
林晓点了壶铁观音。
沈念没碰。
“说吧。”
林晓喝了口茶。
“孩子不是顾迟的。”
“那是谁的？”
“我老公的。”
沈念愣住了。
“你老公？”
“嗯。”
林晓低头看着杯子。
“他出轨很久了。我查到他跟一个女人开房，那个女人就是你老公的同事。”
“所以你就找我老公看电影？”
“不是。”
林晓抬头。
“我找顾迟，是想让他帮我查那个女人的底。他认识她。”
沈念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那电影票……”
“是我约他的。他以为只是普通聊天。我骗他说我老公出轨，需要帮忙。他答应了。”
沈念盯着她。
“你骗他？”
“对。”
林晓笑了。
“我骗了他。也骗了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怀疑他。然后你会查他。然后你会发现我老公出轨的事。”
沈念站起来。
“你神经病啊？”
林晓没动。
“我没办法了。我老公把证据都删了。只有顾迟手机里有那个女人发的消息。”
“所以你就利用我？”
“对不起。”
林晓眼眶红了。
“我真的没办法了。”
沈念坐下。
她看着林晓。
突然觉得可笑。
“那B超单呢？”
“假的。”
林晓说。
“我找人P的。”
沈念笑了。
“卧槽，你真行。”
林晓没说话。
沈念端起茶杯。
喝了一口。
茶凉了。
“那顾迟他妈生病呢？”
“真的。他妈确实病了。”
林晓说。
“这个我没骗你。”
沈念放下杯子。
“所以顾迟没出轨？”
“没有。”
林晓看着她。
“他一直在照顾他妈。怕你担心，没告诉你。”
沈念沉默。
很久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她喃喃。
林晓站起来。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。对不起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沈念叫住她。
“等等。”
林晓回头。
“那个女人的消息，你拿到了吗？”
林晓点头。
“拿到了。顾迟昨天转给我的。”
沈念看着她。
“那你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林晓笑了。
“离婚。”
她走了。
沈念一个人坐在茶馆里。
茶彻底凉了。
她掏出手机。
给顾迟打电话。
通了。
“顾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医院。妈刚做完检查。”
沈念沉默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她挂了电话。
走出茶馆。
外面下雨了。
她没带伞。
站在门口。
手机响了。
是顾迟。
“你在哪？我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下雨了。”
沈念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挂了电话。
走进雨里。
雨不大。
但淋湿了。
她想起小时候。
下雨天。
妈妈总说：
“别淋雨，会感冒。”
她笑了笑。
继续走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条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沈念，你老公的事还没完。——赵敏”
沈念停下脚步。
雨滴砸在屏幕上。
她盯着那行字。
赵敏。
那个咖啡厅的女人。
她不是走了吗？
沈念攥紧手机。
雨越下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