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握紧拳头，手心全是汗。
砰！
门又挨了一下，柜子震得嘎吱响。
“妈的，它真要进来。”沈默压低声音骂了一句。
老头没说话，脸色发白，指了指阁楼角落——那里有个通气窗，窄，但也许能爬出去。
沈默发动感知，门外的东西轮廓清晰，像个站立的动物，但形状不太对。
“不是感染者？”老头小声问。
“不像。”沈默摇头，“体型更大，呼吸声也不一样。”
砰！砰！
门板裂了条缝。
沈默咬牙，掏出那两块碎片——拼合后的碎片已经变成一块完整的蓝色晶体，表面光滑，隐隐发烫。
“试试瞬移？”老头说。
“距离太短，穿不过墙。”沈默摇头，“震荡倒是能用，但不知道打不打得动它。”
“那就感知，先搞清楚它是什么。”
沈默闭上眼，全力发动感知。
十米内的生命信号全涌进脑海——老头的心跳，角落老鼠的微弱气息，门外那个东西……
等等。
不止一个。
门外是三个。
“卧槽。”沈默睁开眼，声音有点抖，“外面有三个。”
老头脸色更难看了，“三个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都比人大一圈。”
砰！
门板终于被撞开一块，柜子歪了，露出半条缝。
沈默看见一只灰白色的手——不，爪子，指甲又长又黑，扒在门缝上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沈默往后缩了一步。
老头突然说，“你那个震荡，范围多大？”
“大概三米。”
“够用了。”老头指了指门口，“等它进来，你直接放震荡，震晕它，然后我们从通气窗跑。”
“那另外两个呢？”
“先跑再说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，手心还在冒汗。
砰！
门板又碎了一大块，柜子被推开，一个灰白色的脑袋探了进来。
没有眼睛，只有一张嘴，满口尖牙。
沈默脑子一热，抬手就放震荡。
嗡——
空气一震，那东西往后倒，撞在墙上。
“走！”老头一把拉开通气窗，先钻了出去。
沈默紧随其后，爬出窗户，落在仓库后面的小巷里。
雾还没散，但比刚才淡了。
两人蹲在墙角，大气不敢出。
等了大概两分钟，仓库里没动静。
“它没追出来？”沈默小声说。
“可能被震晕了。”老头擦了把汗，“你那能力挺好用。”
沈默松了口气，这才发现自己腿有点软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老头看了看四周，“雾快散了，我们得去找更多碎片。”
“去哪找？”
“我二十年前挖到碎片的地方。”老头说，“城郊，有个废弃的考古现场。”
沈默愣了一下，“现在去？”
“现在。”老头站起来，“晚了，别人也会去。”
沈默想了想，点头。
两人沿着小巷往外走，雾越来越淡，能见度从两三米变成十几米。
街上空荡荡的，偶尔能看见几辆车歪在路边，没人。
“这雾到底怎么回事？”沈默边走边问。
“秘境降临。”老头说，“二十年前那次，规模小，只覆盖了几个考古点。这次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可能整个城市都陷进去了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“那些碎片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远古文明留下的东西。”老头说，“我当年签了保密协议，不能多说。但现在看来，协议也没意义了。”
沈默还想问，突然感知到前方有动静。
他停下脚步，拉住老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前面有人。”沈默发动感知，“两个……不，三个。”
“活的？”
“心跳正常，应该是人。”
老头皱眉，“绕路？”
沈默想了想，“不，去看看。”
他握紧手里的碎片，心里有个念头——也许那些人也有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