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信就那几个字。
我盯着屏幕，手指发抖。
我妈？
不是意外吗？
我回了个“想”。
然后电话就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小姐。”
声音很低，像压着嗓子。
“你妈的事，不是意外。”
“有人害她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谁？”
“你爸。”
对方说完，挂了。
我愣在原地。
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我爸？
那个从小就不管我的男人？
他害死了我妈？
我靠在沙发上，心跳快得不行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不行，我得冷静。
我拨回去。
关机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，这算什么？
一个电话就想让我信？
可我心里有个声音说——
万一是真的呢？
我站起来，来回走。
突然想起裴砚臣。
他……他知道吗？
他查过我妈的事吗？
我拿起手机，想给他打电话。
又放下。
不行。
我得先自己查清楚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去了我妈的老房子。
钥匙还在。
推开门，灰尘扑面。
屋里还是老样子。
我妈的照片摆在桌上。
笑得那么温柔。
我鼻子一酸。
翻箱倒柜。
找了半天，什么都没找到。
正要放弃，手碰到书柜后面。
有个夹层。
我掏出一个小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有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——“给薇薇”。
是我妈的笔迹。
我手抖得厉害。
拆开。
信很短。
“薇薇，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妈妈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别难过。”
“妈妈爱你。”
“有件事，你要知道——”
“你爸，不是好人。”
“他为了钱，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，有人告诉你真相，别怕。”
“妈妈在天上保护你。”
眼泪掉下来。
模糊了字迹。
我攥着信，浑身发抖。
原来……
原来我妈早就知道。
她留了信给我。
我蹲在地上，哭得喘不上气。
过了好久。
我擦干眼泪。
把信收好。
站起来。
我得去找我爸。
我得问清楚。
手机响了。
是裴砚臣。
“喂？”
“你在哪？”
他声音有点急。
“我……我在我妈的老房子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等我，我来接你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
他已经挂了。
我叹了口气。
坐在沙发上。
看着我妈的照片。
心里乱糟糟的。
裴砚臣来得很快。
他推门进来，看见我眼睛红红的。
“怎么了？”
他把外套披在我身上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我把信递给他。
他看完，脸色变了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想去找我爸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——”
“别说了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你的事，就是我的事。”
“走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有点暖。
可又有点怕。
如果我爸真的害了我妈……
那这三年，我算什么？
我跟着他出门。
上了车。
车开出去一段路。
我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小姐，别去找你爸。”
“他会毁了你。”
“你妈的事，还有一个人知道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老公。”
“裴砚臣。”
我愣住。
转头看向身边开车的男人。
他……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