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
“你爸。”
“他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苦笑。
“他。”
“他一直想让你消失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知道太多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那。”
“你站哪边？”
他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光。
“你。”
“我永远站你这边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想哭。
“好。”
“那。”
“我们一起。”
“对付他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他拉住我。
“念薇。”
“别一个人去。”
“危险。”
我甩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得去。”
“林姐还在等我。”
他皱眉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能行。”
我往外走。
手机又震了。
林姐的短信。
“他来了。”
“快走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谁来了？
裴正国？
还是我爸？
我冲出房间。
走廊里。
一个男人站在阴影里。
是裴砚臣的助理。
他看着我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裴总让我送您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自己开车。”
他挡在我面前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别让我为难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让开。”
他没动。
我绕开他。
他伸手想抓我。
我躲开。
“别碰我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沈小姐。”
“裴总说。”
“您有危险。”
“让我保护您。”
我笑了。
“保护我？”
“还是监视我？”
他沉默。
我推开他。
往外跑。
跑到停车场。
上车。
发动。
手机又震了。
林姐的短信。
“别来。”
“他在撒谎。”
“裴砚臣。”
“他知道一切。”
“他爸。”
“还有你妈。”
“都是他。”
“他设的局。”
我手抖了。
车差点撞墙。
我停住。
盯着屏幕。
什么意思？
裴砚臣？
设局？
我脑子乱了。
他刚才还说站我这边。
现在。
林姐说他设局？
我打电话给林姐。
没人接。
再打。
关机。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。
我深呼吸。
冷静。
冷静。
我得去找林姐。
得问清楚。
车开出去。
路上。
我脑子里全是裴砚臣的脸。
他笑的样子。
他生气的样子。
他吻我的样子。
都是假的？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我踩油门。
加速。
林姐说的老地方。
是城西的那个废弃工厂。
我到了。
工厂里黑漆漆的。
我下车。
手里握着手机。
手心全是汗。
“林姐？”
我喊了一声。
没人应。
我往里走。
突然。
灯亮了。
裴砚臣站在那。
他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念薇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我后退两步。
“你。”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他走近。
“林姐呢？”
我问。
他停下。
“她。”
“走了。”
“走了？”
“去哪了？”
他沉默。
“念薇。”
“听我说。”
“别信她的话。”
我笑了。
“不信她？”
“信你？”
“你刚才还说站我这边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你在这。”
“她呢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她。”
“她是我爸的人。”
“她一直在骗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。”
“她是你爸的人？”
他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她一直在挑拨。”
“想让你恨我。”
“让我爸得手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妈的事。”
“她也有份？”
他沉默。
“念薇。”
“这事很复杂。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不听。”
“你一直在骗我。”
“从开始到现在。”
他走近。
“念薇。”
“我承认。”
“我瞒了你很多。”
“但我爱你。”
“这是真的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爱我？”
“你爱我？”
“那你为什么瞒我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我转身。
往外走。
“念薇。”
他喊我。
我没回头。
手机震了。
是林姐的短信。
“小心。”
“他来了。”
“你身后。”
我回头。
裴砚臣站在那。
手里拿着什么东西。
是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