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手里的东西。
枪。
真枪。
不是玩具。
“你……”
我嗓子发紧。
“你疯了？”
他没动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不开枪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有点离谱。
“你拿枪指着我。”
“你说别怕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我往后退。
“念薇。”
“你听我说。”
“林姐说的都是假的。”
“她才是你爸的人。”
“她一直在骗你。”
我摇头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你拿枪逼我信？”
他眼神暗了。
“枪不是给你的。”
“是给别人的。”
“谁？”
他没说话。
手机响了。
是他手机。
他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我爸。”
“他来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来这里？”
“对。”
“星湖路18号。”
“他一直在监视我们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拿枪。”
“是防他？”
他没点头也没摇头。
只是看着我。
“念薇。”
“我瞒你的事很多。”
“但我爱你。”
“这是真的。”
又是这句话。
我真服了。
“你每次都说爱我。”
“然后继续瞒我。”
“这叫爱？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重。
有人来了。
他攥紧枪。
“站我身后。”
我没动。
“念薇。”
“求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门开了。
裴正国站在门口。
身后跟着两个人。
他看见裴砚臣手里的枪。
笑了。
“儿子。”
“你终于长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