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祖母的门。
她坐在炕上，手里捏着一封信。
“锦瑟，你来了。”
我走过去，没坐下。
“祖母，那个老刘是谁？”
她抬头看我，眼神有点奇怪。
“你爹信里写的那个老刘。”我补了一句。
祖母沉默了一会儿，开口了。
“你爹当年……不是自己死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死前，托人给我带了一封信。”她说，“信里写着他查到了什么，还有那个老刘是谁。”
“老刘是谁？”
“太后身边的一个太监。”祖母说，“专管密信往来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那信呢？”
“被你二叔拿走了。”
“又是他？”
“嗯。”祖母说，“他来找我，说他要替你爹报仇。”
“报仇？”我冷笑，“他报什么仇？我爹就是为了替他扛事才死的！”
祖母没说话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祖母，那信里还写了什么？”
“写了他跟老刘的约定。”她说，“你爹说，如果有一天他出事了，就让老刘把证据交给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祖母说，“你爹说，你最像他。”
我喉咙发紧。
“所以你二叔拿走那封信，是为了抢证据。”祖母说，“他怕你拿到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老刘？”
“老刘死了。”祖母说，“你爹死后半年，老刘就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
“对。”祖母说，“死得很突然，据说是病死的。”
“病死？”我冷笑，“真有你的，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。”
祖母没接话。
我站起来。
“祖母，我去找沈墨琛。”
“锦瑟。”她叫住我。
我回头。
“你二叔……不是一个人。”她说，“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太后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太后？”
“对。”祖母说，“你二叔跟太后，早就联手了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搞毛啊？
“所以……我爹的死，太后也有份？”
“有。”祖母说，“太后怕你爹查出她通敌的事，就让你二叔动手。”
“我二叔就真的杀了亲哥？”
祖母没说话。
我转身就走。
沈墨琛在院门口等我。
“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“我二叔是太后的人。”我说，“我爹的死，太后也有份。”
沈墨琛皱眉。
“那封信呢？”
“被我二叔拿走了。”我说，“信里写着老刘是太后的人，还有证据的存放地点。”
“证据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我爹只告诉了祖母一个人。”
“那祖母知道吗？”
“她没说。”我说，“她说怕我出事。”
沈墨琛看着我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找证据。”我说，“先找到证据，再杀了我二叔。”
“那太后呢？”
“一起杀。”
风又刮起来了。
我攥紧拳头。
这次，我不会再手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