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想着账本的事，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沈墨言冲进来，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他喘着气，说：“账本……我拿到了。”
“拿到了？”我一愣，“你不是说不可能吗？”
“暗线帮忙。”他说，“但问题大了。”
他把账本扔在桌上，翻到中间一页。
我凑过去看。
上面写着：“五万两，李成，沈家大房。”
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换子费。”
换子费？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“意思就是，你亲爹花了五万两，把你从顾家换出来。”沈墨言说，“李成是中间人。”
“所以李成知道我的身份？”
“不但知道，他还参与了。”沈墨言说，“你亲爹跟他有交易。”
我腿一软，坐回椅子上。
妈的。
我真服了。
原来从头到尾，我都是棋子。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我问。
沈墨言翻开另一页。
上面写着：“顾老爷，三万两，沈家大房。”
“你爹也拿了钱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爹拿钱，帮你亲爹隐瞒真相。”
“那我娘呢？”
“你娘……”他顿了一下，“你娘发现了，所以被灭口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李成明天还要来逼婚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他来，就是确认你身份。”
“确认了怎么办？”
“确认了，你亲爹就会动手。”沈墨言说，“他不想留活口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跑。”他说，“今晚就走。”
“往哪跑？”
“去沈家三房。”他说，“我爹那里，安全。”
“你爹？”我看着他，“你爹不是也牵扯了吗？”
“我爹……”他犹豫了一下，“我爹是卧底。”
“卧底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他一直在查沈家大房的账，所以才会出现在账本上。”
我盯着他，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，“你到底是帮谁的？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帮你。”他说，“从一开始，就是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跟你走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路上，你得听我的。”他说，“别冲动。”
“行。”我说。
他点点头，转身去收拾东西。
我站在屋里，看着桌上的账本。
李成，顾老爷，沈家大房，还有……我亲爹。
他们都在算计我。
但没关系。
我重生过一次，不怕第二次。
这一次，我要让他们都付出代价。
沈墨言回来，递给我一件黑衣。
“穿上。”他说，“走。”
我接过衣服，忽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“你爹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他一直在等你。”
等我？
为什么？
我还没问出口，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沈墨言脸色一变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他说，“快走。”
我们翻窗出去，刚落地，就看见一群人举着火把围过来。
领头的，是我爹。
他看着我，冷笑一声。
“锦绣，这么晚了，去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