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不了头?”沈棠皱眉。
老头没看他,只盯着顾清寒。
“你前世用这把剑杀了多少人,你记得吗?”
顾清寒手停在半空。
“我不记得。”
“那就别记起来。”老头说,“动这把剑,你的封印会彻底解开。到时候,你的仇家会找到你,你也会变回前世那个——”
“那个什么?”顾清寒声音有点抖。
“刽子手。”
沈棠炸了。
“卧槽,你凭什么这么说她?”
老头瞥他一眼。
“小子,你护着她,但你护得住吗?白泽只是第一个。他背后还有更狠的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沈棠往前一步,“她是我同桌,我不管她谁管?”
顾清寒愣住。
老头笑了,笑得很冷。
“行,那你碰碰那把剑试试。”
沈棠伸手。
“别!”顾清寒喊。
但沈棠已经握住了剑柄。
一瞬间,他感觉脑子里炸开了一堆画面。
血。
火。
无数尖叫声。
还有一个女人的背影,站在尸山上。
那个背影……是顾清寒。
他松开手,后退两步,喘粗气。
“看到了吧?”老头说,“她前世不是好人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沈棠喃喃。
顾清寒咬着嘴唇,眼眶红了。
“沈棠,你怕了?”
沈棠抬头看她。
“怕个屁。”他说,“那是前世,又不是你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可是什么?你是我同桌,我认的是你这个人。”
顾清寒眼泪掉下来。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两个,真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剑你们可以拿走。但记住——三天后,白泽会来。到时候,这把剑要么救你们,要么害你们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了。
沈棠和顾清寒站在原地。
储物间里很安静。
“你……真的不怕?”顾清寒问。
“怕。”沈棠说,“但你比白泽可怕多了。”
顾清寒瞪他。
“你月考考不过我,我可怕?”
沈棠笑了。
“走了,拿剑回去。”
他伸手去拿剑。
这次,没有画面。
剑很轻。
但握在手里,有点凉。
他们走出老宅。
阳光照下来。
沈棠回头看了一眼。
老头站在窗口,看着他们。
他总觉得……那个老头,好像在哪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