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沈棠是被吵醒的。
不是闹钟。
是院子里的声音。
他爬起来。
往窗外一看。
白泽站在院子里。
穿着校服。
像个普通高中生。
但眼神不对。
冷的。
沈棠心跳猛跳。
他冲下楼。
顾清寒已经站在门口了。
手里握着那把剑。
“早啊。”白泽笑着说。
“不是说明天吗?”沈棠喊。
“提前了。”白泽耸肩,“惊喜吧?”
搞毛啊。
沈棠心里骂了一句。
“你搞什么?”顾清寒声音很冷。
“来接你。”白泽说,“三天到了。”
“还差一天。”沈棠说。
“我改了。”白泽笑得很欠揍,“不行吗?”
顾清寒握紧剑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跟我走。”白泽说,“或者死在这里。”
沈棠挡在她前面。
“你试试。”
白泽看着他。
眼神突然变了。
“你?”
“你前世是她杀的。”
“你还护着她?”
沈棠愣了一下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他说。
白泽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那一起解决吧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白光打过来。
顾清寒推开沈棠。
剑一挥。
白光被劈开。
但她的手在抖。
“你还没恢复。”白泽说,“前世的力量没完全觉醒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顾清寒说。
“不怎样。”白泽说,“只是你打不过我。”
沈棠突然冲上去。
一拳打向白泽。
白泽侧身躲开。
反手一掌。
沈棠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疼。
真他妈的疼。
他爬起来。
“别动。”顾清寒喊。
她盯着白泽。
“我跟你走。”
“别!”沈棠喊。
“没事。”顾清寒回头看他,“等我回来。”
白泽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“走吧。”
他伸手。
顾清寒没理他。
自己往前走。
走到门口。
她回头。
“沈棠。”
“嗯?”
“等我。”
然后她走了。
沈棠站在原地。
手攥得发白。
不是吧。
就这样?
他追出去。
但院子已经空了。
只有风。
和那把掉在地上的剑。
他捡起来。
剑很冷。
像她的眼神。
他咬着牙。
“我会找到你。”他说。
“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