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我到学校的时候,顾清寒已经坐在座位上了。
她旁边坐着一个男生。
不是白泽。
是个我不认识的。
“卧槽?”
我愣在门口。
“沈棠,你来了。”班主任说,“这是新转来的同学,林越。以后坐顾清寒旁边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
“你座位调到后面去了。”老师说,“顾同学失忆了,需要人照顾。”
“我就能照顾她!”
“你成绩太差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顾清寒抬头看我。
眼神还是那么陌生。
“你好。”她说。
“你好。”我说。
林越冲我笑。
“哥们,别难过。”他说,“我会照顾好她的。”
我没理他。
走到新座位。
离她三排远。
不是吧。
这算什么。
我看着她。
她低头看书。
林越在旁边跟她说话。
她笑了。
那笑。
以前是我的。
我攥紧拳头。
放学后。
我跟着她。
她跟林越一起走。
有说有笑。
我喊她。
“清寒!”
她回头。
“有事吗?”
“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
“关于我们。”
“我们?”她皱眉,“我们不熟吧。”
“很熟。”我说,“你以前是我女朋友。”
林越笑了。
“哥们,别这样。”他说,“人家失忆了,你别趁虚而入。”
“关你什么事!”
“关我的事。”他说,“她现在是我同桌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沈棠。”顾清寒说,“你别这样。”
“哪样?”
“纠缠我。”
她说完。
转身走了。
林越回头看我一眼。
那眼神。
好像在说。
你输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很久。
然后。
我笑了。
没关系。
我会等她。
但晚上。
白泽来了。
“你还有心思等?”他说,“林越是妖界的人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接近顾清寒,是为了她的妖丹。”
“她不是没有妖丹了吗?”
“她捏碎的是假的。”白泽说,“真的还在她体内,只是封印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白泽说,“你要不要救她?”
“要。”
“那你就得再死一次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
“你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我说,“她活着就行。”
白泽摇头。
“你真是个傻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但我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