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家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客厅灯亮着。
霍言深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姐姐留下的。”他说，“快递寄来的，地址写的是你。”
我接过信封，手有点抖。
拆开，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，姐姐抱着小念，站在孤儿院门口。
背后是夕阳。
照片背面写着字：
“苏晚，对不起。小念就交给你了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“还有别的吗？”我问。
“没了。”霍言深说，“就这个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她真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，她会不会回来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坐在他旁边，照片放在茶几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她连个地址都没留。”
“她不想让你找到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沉默。
“小念呢？”我问。
“在楼上睡觉。”霍言深说，“保姆在照顾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他脸色不太好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那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他站起来，往楼上走。
“霍言深。”我叫住他。
他回头。
“你那天晚上，真的只是去看了一眼？”我问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老K说，你有事瞒着我。”我说。
“老K的话你也信？”
“我不知道该信谁。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苏晚。”他说，“有些事，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“什么时候才是时候？”
他没回答。
转身上楼。
我坐在沙发上，盯着那张照片。
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响动。
我抬头。
一个人影站在门口。
是林溪。
她浑身是伤，脸上带着血。
“苏晚。”她喘着气说，“救我。”
然后她倒在地上。
我站起来，手机掉在地上。
屏幕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