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司机掉头的时候，心跳快得不行。
那条短信，陌生号码，就一句话。
“苏晚，别去医院，回来。”
谁啊？
我翻了一遍通讯录，没这个号。
车往回开，我盯着窗外，脑子乱成一团。
林溪被抬走的时候，身上全是血。
姐姐说不是她干的。
老K说霍言深有事瞒着我。
现在又冒出来一个陌生人。
我真服了，这都什么事。
“姑娘，到了。”司机说。
我付了钱，下车。
房子门口没人。
霍言深不在，小念也不在。
我推开门，屋里黑漆漆的。
“小念？”我叫了一声。
没人应。
我打开灯，客厅空荡荡的。
茶几上留了张纸条。
“我带小念去超市，你回来了打电话。”
是霍言深的字。
我松了口气，坐在沙发上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“苏晚，你回来了吗？”
我回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你只需要知道，有人在盯着你。”
我手指发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姐姐的事，没那么简单。林溪没死，她会找你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林溪没死？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就在医院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人到底是谁？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“我不是帮你。我只是不想让真相烂掉。”
然后，消息停了。
我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
突然，门开了。
霍言深抱着小念走进来。
“你回来了？”他看见我，愣了一下，“不是去医院了？”
“没去。”我说，“有人给我发短信，让我回来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把手机给他看。
他皱着眉，看了几眼。
“这个号码我见过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之前查火灾的时候，有个匿名举报电话，就是这个号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查过吗？”
“查过，是公用电话。”他说，“但地址我记得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城西，那个工厂附近。”
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那个工厂？”我说，“林溪自焚的地方？”
霍言深点点头。
“所以，这个人一直跟着我们？”
“可能。”他说，“也可能，就是林溪的人。”
我靠在沙发上，腿有点软。
小念在旁边玩玩具，突然抬起头。
“阿姨，刚才有个叔叔在门口站了好久。”
我和霍言深对视一眼。
“叔叔？”我蹲下来，“长什么样？”
“戴帽子，看不清。”小念说，“他走了，然后你就回来了。”
我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往外看。
街上空空的，没人。
但地上有个烟头。
还是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