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热的?”
我蹲下去,盯着那根烟头。
伸手碰了一下——烫的。
“刚扔的。”霍言深走过来,看了看四周,“人没走远。”
我站起来,心跳砰砰的。
“小念说那个叔叔站了好久——”我压低声音,“他是不是一直在等我?”
“搞毛啊。”霍言深皱眉,“这地方不安全,先进屋。”
我拽着他胳膊,“别进,万一他还在暗处看着呢?”
“那你打算站门口当靶子?”
我咬咬牙,“你逗我呢?我哪知道怎么办!”
小念从门缝探出头,“阿姨,那个叔叔又回来了!”
我猛地转头——
街对面路灯下,站着一个人影。
穿黑夹克,帽子压得很低。
他举起手,晃了晃手机。
我的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,没说话。
“苏晚。”声音哑哑的,像嗓子被烫过,“你姐姐的事,我知道全部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林溪的人。”他说,“她死前给了我一份录音。”
“录音?”
“火灾那晚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霍言深在场,但不是看客。”
我转头看霍言深。
他盯着那个人,脸色铁青。
“什么意思?”我问。
“他动了手。”那人说,“你姐姐放火,他灭了火——但晚了。”
“你胡说!”霍言深吼了一声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那人往前走了一步,“你爸替你顶罪,你以为没人知道?”
我手抖得厉害。
“录音在哪?”
“明天,城东老码头。”他说,“你一个人来,别带他。”
挂了。
人影转身,消失在巷子里。
我腿一软,坐到地上。
霍言深蹲下来,想扶我。
我躲开了。
“你碰过火?”我问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——”
“别骗我。”我盯着他眼睛,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他闭了闭眼,“那天晚上,我确实在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看到她点火。”他说,“我想阻止,但火已经烧起来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?!”
“因为我怕你恨我。”他声音很低,“我救不了你姐姐,也救不了林溪的父亲。”
我站起来,往屋里走。
“苏晚!”
我没回头。
“让我一个人待会。”
门关上,我靠在门板上,眼泪掉下来。
小念走过来,拉着我衣角。
“阿姨,你别哭。”
我蹲下来,抱住她。
“小念,你妈妈的事,我可能永远查不清了。”
她歪着头,“那就不查了呗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不查了?
可能吗?
手机又响了。
是短信。
“明天不来,录音就销毁。你永远不知道真相。——林溪的人。”
我盯着屏幕,手抖得按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