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深冲进来的时候，我还在原地发呆。
他一把抓住我胳膊。“你疯了？一个人来这种地方？”
我甩开他。“林溪呢？”
“什么林溪？”他皱眉，“我一路过来，没看见任何人。”
“她刚走。”我说，“她说你知道所有事。”
霍言深脸色变了。
“苏晚，你听我解释——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我看着他，“解释你一直在骗我？解释我姐不是杀人犯？解释那晚你在现场是为了救我？”
他沉默了。
“说话啊！”我吼。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那晚我在。你姐求我去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知道有人要杀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林溪。”他说，“她一直在骗你。你姐放火是真的，但她是被逼的。林溪父亲用你威胁她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我姐现在在哪儿？”
霍言深看着我。“你姐她……”
“说啊！”
“她在我安排的地方。”他说，“安全。”
“带我去见她。”
“现在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林溪还没落网。”他说，“你姐一旦露面，她就会动手。”
我盯着他。“你凭什么安排我的事？”
“凭我是你丈夫。”
“狗屁丈夫！”我骂，“你骗了我这么久！”
他叹口气。“苏晚，我没办法。”
“什么没办法？”
“你姐不让我说。”他说，“她怕你知道真相，会去找林溪拼命。”
我愣住。
“所以你们俩合伙骗我？”
“是。”他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我问，“你还打算瞒着我？”
“不了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我带你去见她。”
“为什么不是现在？”
“因为今晚林溪约了我。”他说，“她说要谈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用你的命，换你姐的命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所以你不能去。”他说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不想你死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累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明天见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我说，“睡觉。”
他追上来。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苏晚——”
“我说不用！”
我快步走出医院。
外面下起了雨。
我站在雨里。
脑子里全是林溪最后那句话。
“你姐在哪儿？”
“我知道，但我不告诉你。”
她到底想干什么？
手机震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苏晚。”是林溪的声音，“你姐在我手上。”
“放屁！”我说，“霍言深说她在他那儿。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她笑，“你姐一直在我这儿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你听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叫。
我姐的声音。
“苏晚！别信她——”
电话断了。
我手抖得厉害。
卧槽。
霍言深也在骗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