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来得很快。
做笔录的时候，句号把手机里的视频给他们看。
老K和那两个光头胖子都被带走了。
但句号脸色一直不好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老K刚才在警车上喊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——”句号顿了一下，“‘阿哲会替我报仇的。’”
我愣住。
“阿哲是谁？”
“他那个合伙人。”
句号点了一根烟。
“我之前以为老K只是个小角色。”
“但现在看来——”
“阿哲才是真正的主脑。”
“老K只是他的一条狗。”
我靠在墙上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搞毛啊。
刚以为结束了。
结果又冒出一个阿哲。
“你认识他吗？”我问。
句号摇头。
“只知道他以前搞过‘沉默是金’群。”
“后来出事了。”
“老K接手了他的模式。”
“但阿哲本人——”
“一直没露过面。”
我吸了口气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他来找我们。”
句号掐灭烟头。
“他肯定会来。”
“因为老K被抓了。”
“他少了一条赚钱的路子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觉得他会怎么报复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句号眼神很冷。
“但肯定不是好事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就是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下。”
“结果惹上这种破事。”
句号笑了一下。
“你以为我想？”
“我也是被他拉进来的。”
“早知道这样——”
“当初就不该点那个群链接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“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。”
“嗯。”
句号站起身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睡觉。”
“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还上什么班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句号看着我。
“我又没辞职。”
“老K被抓了。”
“日子还得过。”
我无语。
她说得对。
但我总觉得不对劲。
阿哲这个名字。
好像在哪听过。
回到家。
我躺在床上。
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拿出手机。
搜了一下“阿哲 沉默是金”。
结果弹出来一条旧新闻。
标题写着——“沉默是金群主致一人自杀，警方介入调查”。
点进去一看。
照片上那个人。
有点眼熟。
我放大图片。
愣住了。
那个人。
是句号。
不是吧。
我揉了揉眼睛。
又看了一遍。
新闻里说，沉默是金群的群主阿哲，真名陈哲。
照片上的人。
确实是句号。
但名字不对。
文章写的是——
“嫌疑人陈哲已被取保候审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句号就是阿哲？
那她刚才说的那些话。
全是在骗我？
我拿着手机。
手有点抖。
这他妈。
到底谁才是好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