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回到沈府，刚进院子，就看见沈婉宁站在她房门口。
沈婉宁眼睛红肿，像是哭过。
“姐姐，你回来了。”
声音软得能掐出水。
沈昭宁没理她，直接往屋里走。
“姐姐！”沈婉宁一把拉住她袖子，“我知道错了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，你原谅我好不好？”
沈昭宁甩开她的手。
“你哪错了？”
沈婉宁一愣，眼泪掉下来：“我不该……不该跟顾公子来往，是我糊涂，是我鬼迷心窍……”
“哦。”沈昭宁点头，“还有呢？”
沈婉宁咬唇：“没有了。”
“没有了？”沈昭宁笑了，“那我告诉你，你错就错在，演技太差。”
沈婉宁脸色一变。
“姐姐，我是真心来道歉的！”
“真心？”沈昭宁凑近她，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还会像以前一样，被你几滴眼泪就哄住？”
沈婉宁后退半步。
“不是吧，姐姐，你怎么变成这样了？”
“我变成这样？”沈昭宁冷笑，“我前世就是被你这样害死的，你说我该不该变？”
沈婉宁瞳孔一缩。
“前……前世？”
沈昭宁没说话。
她盯着沈婉宁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你做过什么，你自己清楚。顾衍之那封信，只是开始。”
沈婉宁脸色惨白。
“姐姐，你疯了。”
“我真服了，你到现在还在装。”沈昭宁推开门，“滚，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副嘴脸。”
沈婉宁站在原地，攥紧拳头。
她突然笑了。
“沈昭宁，你别得意。”
“你手里那封信，能说明什么？顾衍之不过是一时糊涂，你以为谁会信你？”
沈昭宁回头。
“我管你信不信。”
“反正，你欠我的，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。”
沈婉宁咬着牙，转身跑了。
沈昭宁关上门，靠在门板上。
心跳得很快。
手还在抖。
她深呼吸了几次，才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这时，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：“小姐，裴公子派人送了帖子来。”
沈昭宁一愣。
裴衍之？
她打开门，接过帖子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：
“明日午时，醉仙楼，有事相商。”
沈昭宁盯着那行字，半天没动。
这人……到底想干什么？
她捏紧帖子，心里突然有点慌。
不是害怕，是另一种感觉。
说不清。
她把帖子收好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，天快黑了。
明天，又会是什么局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