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之站在巷口。
笑得很假。
“沈小姐，好巧。”
我盯着他。
心里骂了句卧槽。
“不巧。”我说，“你跟踪我？”
他笑了。
“沈小姐说笑了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路过。”
“路过？”我冷笑，“你天天路过？”
他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那眼神让我恶心。
“有事？”我问。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我想跟你谈谈。”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关于你母亲的事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一些。”他说，“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的茶馆。
“进去坐坐？”
我犹豫。
脑子里飞快转。
他怎么会知道？
是沈婉宁告诉他的？
还是他自己查到的？
“怎么？”他笑，“沈小姐怕我？”
“怕你？”我冷笑，“我怕你什么？”
“那就进去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我跟着他进了茶馆。
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小二上了茶。
他端着茶杯，没喝。
“你母亲的事，”他说，“我知道一些内情。”
“什么内情？”
“你母亲不是病死的。”他说，“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是皇后害的。”
他笑了。
“看来你查了不少。”他说，“但你不知道的是，你母亲手里有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样能扳倒皇后的东西。”他说，“但没人知道在哪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，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我知道在哪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在哪？”
“在沈府。”他说，“在你母亲生前住的那个院子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他说，“但那里现在被沈婉宁派人盯着。”
我沉默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他怎么会知道这些？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我想跟你合作。”他说，“你帮我拿到那东西，我帮你扳倒皇后。”
我冷笑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？”
“凭你母亲。”他说，“你不想为她报仇吗？”
我盯着他。
心里在犹豫。
他说的是真的吗？
还是又在骗我？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我说。
“行。”他站起来，“三天后，醉仙楼，我等你消息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我坐在那。
脑子里全是事。
他怎么会知道这些？
难道他前世就知道？
还是……
是裴衍之那边走漏了消息？
我深吸一口气。
站起来。
走出茶馆。
天已经黑了。
街上没什么人。
我往回走。
但心里越来越乱。
不行。
我得去找裴衍之。
问清楚。
我转身往裴府走。
但刚走几步。
就被人拉住了。
是裴衍之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我问。
“我派人跟着你。”他说，“怕你出事。”
“那你刚才看到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他说，“你跟顾衍之在茶馆。”
“他跟我说了一些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关于我母亲的。”我说，“他说他知道我母亲手里有一样东西，能扳倒皇后。”
裴衍之脸色变了。
“他骗你的。”他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那东西，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在我这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母亲生前，”他说，“把东西托付给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给你？”
“因为前世，”他说，“我是她信任的人。”
我盯着他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骗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我一直想告诉你，但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”
“那你现在告诉我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你母亲是皇后害死的，她手里有一封密信，能证明皇后勾结外敌。她死前把信给了我，让我保管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有人盯着。”他说，“我怕你被人利用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“那顾衍之呢？”我问，“他怎么会知道？”
“他可能也是重生者。”裴衍之说，“而且他前世就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那他现在想干什么？”
“他想拿到那封信。”裴衍之说，“然后要挟皇后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就能拿到他想要的东西。”裴衍之说，“比如权力，比如地位。”
我沉默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你先回去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我去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但心里越来越乱。
这一切，到底怎么回事？
我抬头看天。
搞毛啊。
算了。
先回去。
明天再说。
我转身往沈府走。
但刚走几步。
就被人拦住了。
是沈婉宁。
她看着我，笑得很假。
“姐姐，好巧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又来？